魯向琨先是湧起一股怒意。
這股怒意,當然毫無折損的被林溪吸收。
隨後怒意漸淡,轉而變得有些平淡。
“為師固然不知,你何以對自身刀法這般自信,即便是你在刀法上,有超出尋常的天賦,但是···你註定無法練刀,更不是為師的對手。”
“今日便讓為師,破了你這妄念。”
說罷之後,並不拔劍,僅僅只是雙指併攏,以指代劍,就要來戰林溪。
要知道,他與林溪比鬥,定下的先決條件就是不可動用修為。
如今以指代劍,便是對自身劍術,有著極為強大的信心。
“進招吧!”魯向琨說道。
林溪屏氣凝神,雙手持刀,就像一尊雕像般,站在原地。
他不是什麼刀道天才,更不懂得什麼了不得的刀法絕學。
但是···他知道怎麼演。
這一刻他不是一個人面對戰鬥,他彷彿是傅紅雪上身了,丁鵬上身了,聶風上身了,宋缺也上身了···。
一股淵渟嶽立的宗師氣度,從林溪的身上散發出來。
這種氣度,當然是可以演出來的。
如果不能···那些演宗師演的出神入化的演員們,難不成還都是武學大宗師不成?
但是真和假的區別,就在於出手之後。
這一秒鐘,林溪他動了。
他的刀,順著最簡單,也最霸道的軌跡揮動了下來。
很簡單的一招下劈。
這也是林溪練的最多的一招,他勢必要將這一招的外形,練的完美無缺,看不出任何偽裝的破綻。
天魔法驅動。
沒有真元流轉,卻又煞氣盤踞。
此刻的魯向琨,就像是看到了一頭下山的黑色巨虎朝著自己撲來。
當打起精神,認真對待的時候,赫然便已經遲了。
一劍終究沒有刺出去,魯向琨利用自己元嬰境修士的本能敏捷,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這一刀的鋒芒。
所謂的壓制修為,終究不可能是真正的公平。
這就如同,大人與小孩玩鬧,即便是力量用的與小孩相當,但是身形上的優勢,依舊存在,無法避免。
魯向琨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