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宴會結束,古道軒便入駐煙家客房再也沒出來過,而林素則是向煙雨柔尋了一處煙家隱蔽的密室,其一為的是研究一下在萬寶閣拍賣會上所得之物以及自己那本花十萬玄晶購買的掌法,二則是才晉入青虹境,定要穩固一下修為才行。
那本名為風吹雪的掌法,林素僅僅用了三天便已是初窺門徑,然而林素沒有絲毫懈怠,繼續深入的研究著那套掌法。
就這樣不知不覺已過了十日,密室之中林素凝聚修為,將靈氣集結到自己的右臂,隨著林素出掌的動作,一股強勁的寒流隨掌而出,所過之處竟落下了一片片冰花。
“明明是風屬性功法,怎麼就讓我煉成了水屬性…”看著密室牆壁蒙了些許冰層,林素自言自語的說道。
風吹雪本就是一本風、水雙屬性功法,只不過歷來修煉此功法的人不是精通風屬性,便是精通水屬性,林素本就為五靈根共存,故而這些時日隨著掌法的嫻熟度,所產生的威力與屬性便愈發明顯。
林素雖然沒想到這些,但卻對掌法所展現出來的威力很是滿意。興奮之餘看向身旁角落的卷軸與那把名為流芳的寶劍,林素又心生一絲鬱悶。
早在剛剛進入密室之時,林素便先是研究一下那柄寶劍,發現這把劍非但沒什麼玄機,而且自己觸碰一會就會覺得全身不自在,那劍柄帶來的寒氣使得自己血液迴圈不暢,這都還可以忍受,但若是稍微再久一些,那由手掌傳自全身的那種冰刺之感簡直是無法承受的,林素深刻懷疑當初見到此寶劍時,體內的天道之力並不是興奮的躁動,而是厭煩這把劍的氣息而躁動。
讓林素更氣憤的便是那宗卷初階的劍訣,卷軸內確實有一絲天道之力的氣息,但無論自己如何執行天道無極,都沒能發現什麼深層次玄機,裡面的劍招平平無奇,內容全背下來也沒絲毫感悟可言,好在此物還能底價退貨,想到這兒林素心中也算有些安慰。
既然劍與劍訣都沒什麼好研究的,林素便繼續研究起那本名為風吹雪的掌法,林素體內的兩種心法現在已經可以說是得心應手,執行浮屠悲風時,所施展的技法便帶有剛猛凜凜的殺氣,威力便又能強上三分,而執行天道無極時所施展的技法便帶有無畏無懼的靈動之氣,好像可以破開一切防禦,可以說林素所學邪惡兩種心法實際影響著技法的效果,這讓林素覺得還挺有趣。
又經過幾天的修煉,風吹雪這套掌法在林素手中可謂是爐火純青了,威力也是十分可觀的,在執行天道無極時冰雪之力尤為明顯,如果在對陣敵人之時一定可以讓不瞭解此功法的人吃下大虧。
距離出發還有十天,林素也從密室之中走了出來,此時林素的修為也已經穩固在了青虹境初期。心法上帶來的修煉優勢,林素渾然不知,由於天道無極有利於世間萬物的感悟能力,使得林素在修煉之時對於靈氣的修煉吸收也是事半功倍的,然而這一切與林素的五絕靈根天賦也有著直接因果關係。
對於流芳這把寶劍,林素倒是還保留一絲希望,法寶上還有七個鑲嵌妖丹的位置,拍賣之時這把寶劍據說是可以在嵌入妖丹之後升階,場中明顯大多數人都不信的,林素也想找機會試一試,如果所言有假,那麼這把寶劍實際價值是連地品階級都不夠格的。
林素手頭上倒是還有些玄晶,想找售賣妖丹的人去看一看,可金州這裡林素人生地不熟的,只能求助於煙雨柔,但當煙雨柔知道了此事,二話不說便從煙家的貯藏室將那一枚僅有的六階妖丹取給了林素,六階妖獸可是相當於修煉者化虛境界實力的,如此貴重的東西林素自然不能收入囊中,可在煙雨柔萬般說辭之下,林素最終收下了一枚五階雪妖的妖丹。
眼下離約定的日子越來越近,林素準備好好休息幾天,自從離開鳳州之後所發生的這一切,確實讓林素感覺有些吃不消。
可當離約定的日期僅剩三天之時,古道軒離開了金州,林素與煙雨柔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同古道軒一起離開的除了秋水寒還有煙遠樓及幾名煙家的高手。
他們是在夜裡離開的,留下的僅僅是一封煙遠樓的書信,信中大致的意思便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和古道軒先離開了,而空間遺址這件事便要林素帶著煙家的三名長老前去玄蒼山先行打探一番等待他們的歸來,為此古道軒也給林素留下了三個微型陣法與一支長笛。
林素並不知道古道軒留下一支長笛是何用意,見此長笛林素不免想到幾個月前在星州離別亭時自己與蘇清音那溫馨的一幕,短短几個月的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林素不禁感慨世間的事物變幻無常。
突然意識到之前在自己臨危之際蘇清音說過的話,林素頓時陷入沉思。
“她提到跟我有殺父之仇是什麼意思?”林素自言自語著的思索著,卻是毫無頭緒可言。
而在金州外幾百公里處,一艘精緻的船上站立著古道軒與煙遠樓等人。
船頭處一名煙家之人施法操控著,去往的方向正是鳳州三玄宗,值得一提的是,這艘船並不是在水上運作,而是在天上疾馳。
船上,古道軒不快不慢的說道:“依照這個速度,距離三玄宗還有三個時辰便可抵達。”
“遠揚,繼續保持這個速度,此事我怕遲則生變。”煙遠樓命令著操控之人,說話的同時目光凝重的看向古道軒。
操控飛行法寶的煙遠揚正是煙家的一名長老,聽到煙遠樓下令自然不敢怠慢,只見其取出一枚恢復靈力的丹藥直接丟入口中緩緩地咀嚼著。
“此事確是我三玄宗大意埋下的禍根,希望一切還能來得及彌補,否則一旦祭神臺通道封印開啟,三界必將大亂。”古道軒略有遺憾的說著。
煙遠樓勸慰道:“魔界之人詭計多端,防不勝防,古大師也無需自責,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昔日大能可以封印祭神臺通道,如今一定還有辦法是可以做到的。”
聞言,古道軒搖了搖頭,沉重的說:“昔日祭神臺大戰後,人界實力薄弱,魔界妖界蠢蠢欲動想要入駐人界。為保人界生靈,三玄宗不滅境修為的三位殿主自毀肉身元神入陣,這才封住了祭神臺通道,如今數百年已過,人界人才越發凋零,修為上我們所差甚遠,就是對於陣道的研究也非同昔日可言。”
煙遠樓自然能聽懂古道軒的意思,思索了幾息,仍是抱有希望的說道:“或許路程較近的其他支援力量已經成功阻止了這次危機呢。”
“但願如此”說出簡簡單單卻字字如山的四個字後,古道軒便閉上了眼睛,手中比劃著推衍之術。
見此,煙遠樓也不再說話,思緒沉重的看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