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水公園,東門處,一個圓形的噴泉旁。
沈浪靠在一個雕塑上,嘴裡叼著一支香菸,悠閒自在的吞雲吐霧。
大山站在一旁,站立如松,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夏玉明。
眼瞅著沈浪那叫一個愜意,夏玉明氣不打一處來,冷笑著說道:“小子,不得不說,你膽兒挺大,居然敢讓我父親帶人過來。”
“為什麼不敢?”
沈浪吸口煙,吐著煙霧說道:“在我眼裡,你們夏家不過垃圾而已,敢勾結陳家,我今天也必須給衡市一些家族提個醒,誰要敢當陳家的狗腿子,被滅的夏家就是他們的下場。”
“你要滅我們夏家?”
夏玉明先是一愣,隨後大笑起來,“小子,你在跟我開國際玩笑?真以為,我們夏家拿你沒辦法?”
“你們夏家還真就拿我沒辦法。”
沈浪道:“我剛已經說了,你們夏家在我眼裡,不過一幫垃圾而已,隨手就能滅之。”
“你繼續吹。”
夏玉明壓根不信,索性也沒再說什麼。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一輛大奔帶著一輛商務車,以極快的速度開進了衡水公園。
車門推開後,夏德明首當其衝,從賓士後座鑽出。
那輛商務車裡,則是下來好幾個身材魁梧,牛高馬大的壯漢。
“小子,就是你綁架了我兒?”
夏德明目光一掃,很快就發現了沈浪,冷著臉道:“很好!很不錯!連我們夏家的人都敢綁架,我看你小子是活膩味了。”
“我並不這麼認為。”
沈浪笑了笑,問道:“聽說,你們夏家當了燕京陳家的後腿子,為了新型藥物的事情,還要找我的麻煩,可有這回事?你們夏家的膽子,還真不小啊!”
“是又如何?”
夏德明沒有否認,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你若識趣,最好老實的配合我,不然,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嗯!你承認就好。”
沈浪點上一支菸,道:“大山,送他們上路。”
“好的!”
大山詭異的笑了笑後,突然抓住夏玉明的腦袋,用力一扭。
只聽得咔嚓一聲,夏玉明倒在了地上。
“你敢殺我兒?”
夏德明瞳孔一縮,滿臉震驚。
他怎麼都沒想到,沈浪在這衡水公園,敢直接下殺手。可憐他兒,都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人給弄死了。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