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們兩個了。”
劉彥昌和沉香臉色一白,熟悉的殺氣迎面壓來,令人恐懼,心悸的氣氛瞬間蔓延。
沉香抿了抿嘴唇,即使他法力有所提升,但面對這個人,他始終提不起一點勇氣來抗衡。
“你敢殺我?你不怕我舅舅治你罪嗎?”沉香握著短劍,色內荏厲的大叫道。
“省省吧小子,師兄不可能因為你而對我動手。”凌峰彈了彈衣袖,淡淡道。
梅山兄弟和哮天犬對視一眼,有點拿不住主意,尤其是哮天犬,他可是知道自己主人對沉香事多麼的愛護的。
“凌峰,我手上可是握著楊戩的把柄,你敢殺我?你就不怕楊戩成為三界笑柄嗎?”劉彥昌指著凌峰大喝道。
梅山兄弟神色一冷,各自抽出武器,君辱臣死,他們不能坐視自家二爺被人辱罵
“找死!”
凌峰眼中寒光一閃,身形一晃,瞬間消失。
嘭!
沉香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刻,身邊父親的胸口被一隻手臂穿透,而那隻手掌中,還握著一顆血淋淋的,跳動著的心臟。
“啊,啊……”
劉彥昌嘴角掛著血,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傳入胸口的手臂,你竟然敢殺我,我可是三聖母的丈夫,二郎神的妹夫,你怎麼敢殺我?
“不知死活的垃圾!”
凌峰不屑的嗤笑一聲,手掌猛地用力一握……
嘭!
心臟瞬間砸來,心臟肌肉伴隨著鮮血迸濺而出,無數的肌肉碎粒滴濺到沉香那盡是呆滯臉上。
噗!
凌峰抓住劉彥昌的肩膀,狠狠的拔出手臂,大量的鮮血說著碗口大的洞噴射出來,殘忍而血腥的一幕看傻了梅山兄弟和哮天犬。
但他們都沒有注意到,按在劉彥昌肩膀上的那隻手散發著淡淡的微光,劉彥昌的魂魄已經被凌峰收了起來。
“嘁,真是髒了我的手。”
凌峰撕下劉彥昌身上的一塊布,嫌棄的擦了擦手,而劉彥昌已經徹底沒了生氣,兩眼圓瞪,死不瞑目。
“爹——”
沉香連忙抱住自己父親:“不不……不——”
梅山兄弟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他們雖然很看不慣劉彥昌,但是多多少少回給三聖母一點面子,對劉彥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果不是上頭有令,他們絕對不會對這人出手,但現在……
梅山兄弟幾人和哮天犬在看凌峰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敵意和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