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老大道:“包兄所言甚是,我等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島島主,皆是一方之主,但看似逍遙自在,實則個個都要收到天山童姥的約束。”
烏老大咬牙切齒道:“天山童姥視我等豬狗不如,要麼遣人前來以蟒蛇鞭抽打脊背,更甚者直接在我們背上頂上幾個釘子。”
說著,轉而對其中一個島主道:“司馬島主,你受的傷痕給予大家看看。”
一老者站了出來,低頭垂目長嘆一聲:“唉,真是慚愧。”
說著解開衣服,露出其背,只見其上縱三道,橫三道,猙獰無比的九道凹凸不平傷痕。
慕容復幾人大吃一驚,包不同道:“這天山童姥到底是何人,怎麼如此毒辣?”
慕容復卻道:“各位受到天山童姥所制,卻難以反抗,莫非這人武功絕頂高強不成?”
烏老大搖搖頭:“我等只知她武功深不可測,具體如何高明卻不得而知。”
包不同奇道:“此言何意?”
一旁的桑土公道:“這老婦殺人向來只用一招,一招之下,不論是何人都必死無疑。”
慕容復幾人頓時心頭一凜,他們原是不信的,這等武功真是聞所未聞,但是看到這些洞主島主不像是開玩笑,心中不由將信將疑。
這時,烏老大接著道:“不過,這老婦也有倒黴的時候。”
說這句話的時候,這位烏洞主不由有些眉飛色舞,欣喜之色溢於言表。
“此言何意!?”
眾多洞主島主連忙問道,急不可耐。
烏老大雙眉一揚,精神大振:“今年三月初三,我和欽島主等九人上天山縹緲峰上貢,去時矇眼,而出到縹緲峰下時我們卻能解開眼布,可就在這時,我們發現三個死人,每個身上,都有兩道三處傷痕。”
包不同不解其意:“那又如何?”
桑土公道:“那天山縹緲峰下,乃是天山童姥的地盤,若非靈鷲宮允許,任何人進入都是死路一條,所以鮮有人進到縹緲峰下,而天山童姥就很難有施展武功的機會,遇人定會親自出手,所以死在縹緲峰下的人,肯定是那老婦下的手。”
包不同有道:“你不是說那天山童姥殺人從不用第二招嗎?”
烏老大哈哈一笑:“由此可見,動手殺人的,不是童姥,那也就是說,她出事了!”
眾多的洞主島主聞得此言,頓時一片歡呼,雀躍不已。
烏老大接著道:“我的九人琢磨到這裡,大喜過望,於是決定返回靈鷲宮一探究竟,但這件事不宜多人,所以,我們推舉安洞主潛入,他是我們中九人中輕功最強之人。”
“而安洞主再回來後,與我們言那童姥的侍女說童姥身患重病,外出採藥去了。”
眾人一聽,再次歡呼不已。
烏老大接著道:“我等擔心有詐,便再次前往探查,這回,由我出手。”
“哦?”蛟王不平道人道:“那烏兄可探查出靈鷲宮中的高手多少,佈置如何了?”
烏老大道:“說來慚愧,我在確認到童姥確實病重後,就撞見一女童,我閃避不及,與她打了照面,我一時擔心她叫喊,便出手擒住了她,本以為她是靈鷲宮中人,實力必然不錯,沒想到輕輕鬆鬆就被我擒下,哈哈哈。”
說到後面,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烏老大一揮手,他手下的一人便拎著一個黑布袋過來,烏老大走上前解開。露出一個約莫八九歲的小女孩。
小女孩看到這些凶神惡煞一樣的人,頓時嚇得蜷縮身體,埋頭於雙膝間,嗚嗚哭泣不止。
烏老大大笑道:“眾位兄弟,今日我們這女娃身上砍上一刀,刺上一劍,大傢伙以這女娃之血歃血為盟,從今往後,咱們與那靈鷲宮勢不兩立,不共戴天!”
“不錯,合該如此!”
“哈哈哈,大夥就該這般同進退,共患難。”
“對,一起反了那老妖婆。”
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島島主頓時群雄激憤,士氣大漲,恨不得現在就攻入靈鷲宮內。
“啊——”
突然,一道淒厲的慘叫聲從東方傳來,眾人悚然一驚,連忙扭頭看去,卻發現,一道絢爛無比的刀光一閃而逝,一聲清亮的冷喝響起:
“本座凌峰,前來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