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段延慶,卻是落入了下風,他從未見過這種毫無章法的刀術。
段延慶心中直罵娘,身處在這片刀光中他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剛開始,他還可以藉助自己多年磨礪的杖法匹敵一二,堅持不敗,甚至還遊刃有餘的進行反擊。
可是凌峰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強,招式的變化也越來越多,在你接住一刀後,你根本不知道,下一刀會以怎樣的方式和怎樣的角度攻來。
鍾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在無量山的時,就知道這位俊俏的公子實力極強,但她沒想到會強到這個地步,刀光閃爍,杖影重重,鍾靈第一次知道人與人之間的戰鬥會有這般景象。
而凌峰步伐翩若驚鴻,讓人感覺不像是在拼死搏殺,反而是在舞蹈一般。
正在找機關的保定帝也愣住了,以他的武學修為當然看的出凌峰的刀法一般,但是為什麼平平無奇的刀法在他的手中有這般威力?
其實保定帝不知道,凌峰只是在藉此機會磨鍊刀法和攻擊方式,否則,三千雷動一開,段延慶就是想逃都逃不了。
“這小子到底是誰?”
段延慶腦門上已是汗珠密佈,他或許可以堅持下去,但是拳怕少壯,他的身體本就殘缺,年齡也比凌峰大得多,在這麼下去肯定要敗,肯定會死!
不行!必須要儘快解決他!
段延慶心中猛地下了一個決定,然後左杖一點地面,整個人在空中旋轉了三百六十度,接著右手鐵杖猛地朝凌峰的咽喉處點出,捨去全身防禦,不計後果,這是同歸於盡的一招!
凌峰心中大駭,太突然了,他想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拼命,沒辦法,保命為先,凌峰刀勢一改,將前劈化為橫撩。
“咔嚓!”
刀與鐵杖一觸,鐵杖瞬間化為兩截,凌峰身體一晃,朝前撲去,失去了平衡,心中大駭,也同時瞬間明白,這是虛招佯攻,那也就是說對方還有後招!
果不其然,段延慶捨棄斷裂的手杖,而右臂衣袖中猛地竄出一隻細小的鐵杖,狠狠地刺向凌峰的心臟部位。
保定帝找不到機關,便開始提氣開始用蠻力將石門推開,他並不需要將整個石門推倒,只需將石門推出供段譽鑽出的空隙即可,可卻猛地聽到一記凌厲的破空聲,心知戰局發生變化,一扭頭,正好看到了凌峰陷入絕境的一幕。
“不好!”
他連忙衝了過去,搶救凌峰。
凌峰冷笑一聲,左手成爪抓向段延慶的心臟,段延慶死氣沉沉的雙目中露出了幾分戲謔,鐵杖比手臂長多了,凌峰這般行為完全就是進入絕境後的慌張混亂的糊塗作為。
“鏘!”
鐵杖點在凌峰左胸上,卻發出了金屬相交的聲音。
“怎麼回事?”
段延慶心中大吃一驚,他在出這招時不是沒想過對方有強大防禦,但是凌峰身上就兩成薄薄的衣裳,水一淋都能看到他的胸肌,根本就不可能擁有鐵甲之類的防禦。
凌峰身上當然有內甲存在,這是艾德曼合金內甲,作為一個連手機都要求做到最薄的現代人,凌峰在捏這件艾德曼合金內甲時同樣加入了這個特點。
正因為要做到最薄又要兼顧防禦強度,所以凌峰那件矩陣鍛造卷軸才僅僅捏出了四個東西就報廢了,要知道這可是高階魔法物品,從使用到冷卻不可能才這點時間。
就在段延慶驚訝之際,凌峰的手已經按在他的胸口上,北冥神功發動,頓時,段延慶的真氣如同洩洪的水一般,不可控制的湧向凌峰。
“你……你……”段延慶驚訝到了極點,他感受到自己的真氣消失,以為這是星宿派的邪門功法化功大法,他不知道星宿派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武功高強的弟子。
凌峰可不管他的驚訝,十多個呼吸後,段延慶一身的真氣被凌峰吸的一乾二淨,原本能借著鐵杖站立的段延慶頓時一陣虛弱,倒在了地上。
“你是星……”
“刷!”
沒等他說完,凌峰就一刀將他的脖子切開,鮮紅的血液流了滿地,惡名赫赫的天下第一惡人就這麼死了。
老班長教的,第一時間就要結束敵人性命,否則你不知道他會有什麼底牌翻盤。
衝到一半的保定帝頓時一愣,剛才還險象環生的局面一下子翻轉,他有點反應不過來。
“前輩,別愣著了,救段譽要緊!”凌峰揉了揉胸口,剛才那一下沒傷到,但還是有點疼的。
“哦,對對,就譽兒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