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倒是不閃不避,因為這是他認可的丈夫,可段譽偏偏一個回覆也不給木婉清,既不拒絕,也不接受這門親事,反而是親了再說。
遇到王語嫣時也差不多,明知對方有了意中人,還一個勁兒的死纏爛打,偏偏慕容復忙於復國大業,同時還顧忌他大理皇室身份無法下死手,否則這倒黴孩子早變成碎屍了。
凌峰不再管他,轉頭看向場中,雲中鶴不敵刀白鳳二人,但木婉清不行,她多次想要退出戰鬥,卻被雲中鶴仗著輕功圈了回去,刀白鳳二人分心之下,很難取勝。
凌峰見此,不再看戲,抬起一掌隔空劈了過去,場中的雲中鶴頓時汗毛倒豎,亡魂皆冒,拼著捱了一記拂麈橫掃,藉此避開可要害部位。
“砰”的一聲,凌峰的掌力劈中了雲中鶴的右胸,雲中鶴頓時面色一紅,接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不顧傷勢,欲要轉身而逃。
凌峰冷哼一聲,豈能讓你如願,腳踏凌波微步,如同一縷青煙,猛地出現在雲中鶴身前,蘊含著北冥真氣的一掌再度對著雲中鶴打了出去。
雲中鶴自知不可力敵,便腳下一點,身體往後倒退,同時強提真氣,抬起鋼爪硬接凌峰這一掌。
“砰!”
“噗!”
一接觸,雲中鶴再度噴了一口血,但他卻藉著這股力道朝後飛出,接著腳腕一旋,腰身一擰,轉了個方向逃入森林中,連句BOSS該有的狠話都沒留下。
短短兩招,凌峰就擊敗了他們久攻不下的雲中鶴,這讓刀白鳳心中震驚不已。
“不曾想凌公子的武功這般高強,真是讓人意外。”刀白鳳驚訝道,兩招打退四大惡人的雲中鶴,這種本事估計段正淳都沒有。
朱丹臣也是驚疑不定的看著他,面前這個俊俏的公子哥竟然有這種能力,真是人不可貌相,他一直以為凌峰是個文弱書生來著。
“啊!你是那個,那個……上次救我們的那個人。”
段譽那可繞地球三圈的反射弧終於讓他想起來了凌峰是誰,不過支吾半天偏偏說不出名字,讓一旁的朱丹臣白激動一場。
“公子認識譽兒?”刀白鳳有些驚訝。
“有過一面之緣。”凌峰應了一句,然後對著段譽道:“在下凌峰,遊學之人,不知兄臺大名?”
做戲要做全套,這種也小細節不能忽略。
一番拉拉扯扯和嗶嗶賴賴後,凌峰跟著段譽一行去大理城,理由是刀白鳳說她家有很多藏書,邀請凌峰去看看。
路上,不知從哪冒出了好幾個名為善闡候和皇宮護衛的幾人。
呵,救援永遠在事件結束後出現,電視劇都這樣。
凌峰樂得如此,他對一陽指和六脈神劍很感興趣,正愁找不到藉口蹭順風車呢。
“不知凌兄常住哪裡?我若有機會想去拜訪拜訪凌兄。”段譽驅馬走到凌峰身邊問道。
一旁的人也悄悄支愣起耳朵,不僅是皇室護衛四人,就連刀白鳳也對這位公子哥很感興趣,既俊俏又功夫高,要不是知道慕容復長什麼樣,他們都以為這就是慕容復了。
凌峰微微一笑,然後開始滿口胡諂:“我?我現在雲遊四方,四海為家,浪跡江湖,天為被,地為床,走到哪裡,便學到哪裡。”
“凌兄當真灑脫,讓在下羨慕不已,恨不得與凌兄把臂同遊啊。”
段譽很是羨慕,他從小在家,這次狠心一把,離家出走,不僅領悟了風景人俗,還得到了個媳婦,所以他對闖蕩江湖這件事很感興趣。
說不定多來幾次,媳婦也就多了幾個呢?這種事情很有搞頭。
其他人也亦然,身居要職的他們特別羨慕凌峰這種瀟灑自由的生活,恨不得以身代之。
“這樣啊。”凌峰砸吧了一下嘴,道:“那我換種說法好了,我居無定所,只能四處流浪,走到哪裡睡到哪裡,颳風下雨沒地兒住,只能露宿山林或者找個破廟應付,渴了只能喝露水,餓了只能吃蟲子,現在你還羨慕嗎?”
段譽:“……”
“……”×n
哥們,你知道嗎,你把天聊死了。
……
胡掰瞎扯間,繁榮的大理城已經依稀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