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只是世家子弟之間的恩怨,可是這樣一來,便上升到朝堂了。陸野一下子給自己樹了四個敵人。
小紅花他們的爹孃不給兒子討公道才怪。
陸野一手扶在窗框上,注視著底下笑了:“怕什麼?又沒有證據證明是我。”
“那群人,不是你的手下嗎?”阮瑜朝下面指了指。
陸野垂眸,半晌道:“是,但也不是。你放心,朝廷查不到我的。”
阮瑜看了他一會兒,點點頭。
就他們說話的光景,底下已經結束了。書生男子帶著手下大搖大擺的離去,不一會兒,院子裡就湧來了好一撥人,看打扮是各家的小廝,之前應該是被書生男子的人給控制住了,沒法兒上來阻攔,這會兒都哭天搶地的。
許多人都從房間裡出來,急著下去看看是什麼狀況。
整座醉春館鬧的不像樣。
陸野拍拍阮瑜的肩,“走了。”說著便把窗戶合上。
阮瑜擔憂問:“現在走是不是太明顯了?”
“有什麼明顯的?”陸野笑,“等會兒出去,你會看到客人都往外面跑。”
也是。
於是陸野胡風阮瑜三人夾在人潮中出了醉春館。時辰還早,現在回去的話就浪費了阮瑜這麼膽大包天的跑出來。於是三人去了稍遠一點的賽馬場。
賽馬場周圍有林子有湖泊,想騎馬兜圈也好、賽馬也行,人多的話甚至可以來場擊鞠賽。陸野來西郊的話主要就是來賽馬場。
什麼青樓賭場他都沒什麼興趣,京城裡道路狹窄,不像西涼,這賽馬場還算是個聊以慰藉的去處。
阮瑜不會騎馬,就算她會,這副身子也支援不了這麼劇烈的運動。本打算在休息的茶樓裡待著,看陸野在賽馬場上馳騁就好了。
結果陸野並不是這麼打算的。
陸野在賽馬場有專門的馬,叫人安好馬鞍之後,他一隻手牽著韁繩,一隻手伸給阮瑜:簡短的說了一個字:“來。”
阮瑜:……不來不來。
“有我帶著你,不用怕。”陸野看著她,“不想試試?”
說實話,有點兒想。
誰都會對自己沒做過的事情有好奇,這種好奇心一旦被人撩撥,便很難按捺得住了。
阮瑜為難的看了馬兒一眼,這馬通體黑棕,皮毛油光水滑,骨骼堅韌,四肢勁瘦,的確是漂亮,但也肯定脾氣暴烈,萬一撒性子亂跑,她可能承受不住。
陸野撫了撫馬兒,說:“有我控制它,你放心。”
胡風也在一旁勸:“公主就上去試試,不行了再下來唄。”
“……好吧。”
阮瑜走到馬兒側邊,跟著陸野的提示一隻腳踩上馬鐙,陸野走過來扶著她的腰,將她舉上了馬背。
腰那裡,有一點點癢。
阮瑜不太自然的坐直了身體,尷尬的朝遠處林子看,就感覺身後一震,多了一個人。
陸野坐上了馬背。
他的手臂繞過她身側,拉起韁繩,似要將她整個環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