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兒很執著,繼續相請道:“姑娘知道得罪了夏大夫,特備下一桌酒席向姑娘賠罪,夏大夫若是不賞臉,便是還怪著我家姑娘。”
夏夜說:“不必了,多謝你家姑娘好意,我已經不怪她了。”
巧兒見狀忙說:“我家姑娘知道夏大夫未必肯屈尊前往,故也請了閔王殿下一同飲宴,還望夏大夫務必賞臉。”
夏夜心想這水玲瓏是非要請到自己不可了,連王爺也搬來了,若再不去。倒顯得我怕了她。於是對巧兒道:“如此多謝你家姑娘,夏夜卻之不恭。”
於是,隨著巧兒來到了水玲瓏的小樓,一進屋就看到對著正門的大廳裡,已擺上了一張酒席,王爺正當中坐著,水玲瓏在下手相陪。
見到夏夜進來,水玲瓏立即迎了上來,很是親密的把她拉到了席間,並倒了一杯酒,遞到夏夜面前。
“夏大夫,以前是小妹的不是,今日當著王爺的面,向你敬酒陪罪。希望你不計前嫌,大人不記小人過。”
夏夜見她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本不想理他,不過她既然提到了王爺,就不能不給面子,於是將酒杯拿過來,一仰頭飲了。
“好,真是爽快!來,再飲一杯。”水玲瓏興致很高,又倒了一杯。
夏夜心想:你是要灌醉我嗎?便有些不快。並不接他遞來的第二杯酒。
王爺見狀在一旁打圓場道:“玲瓏,夏大夫還要給人看病,不宜過多飲酒。這杯酒。就讓本王代飲了吧。”
水玲瓏聽王爺這麼說,嚶嚀一聲順勢坐到了他的腿上。舉著玉杯送到王爺嘴邊,格格笑著,將酒慢慢倒入王爺的嘴裡。
一杯下肚,王爺的情緒便高了起來。水玲瓏從他的腿上下來,一臉殷勤地道:“王爺,請讓玲瓏舞上一曲為王爺助興。”
王爺連連點頭,並示意夏夜坐下。
夏夜最不喜歡應酬,本想著簡單吃喝幾口就走了,沒想到水玲瓏還有這麼多花頭。心裡有些煩躁卻不能表露,如坐針氈十分難受。
水玲瓏可不管,此時她的眼裡只有王爺,可能他她向夏夜賠罪,也是因為王爺的要求,根本沒有誠心向夏夜道歉,此番夏夜已經赴宴,彷彿已經大功告成了。酒也敬了,這下子她早把夏夜拋到了腦後。
只見她輕舒柳腰,將一對長袖舞得令人眼花繚亂。就像一隻輕盈的蝴蝶,在陽光下翩翩起舞。她臉上的妝十分嬌媚,加之身材纖長高挑。,很符合那個時候人的審美。而夏夜,她身材過於凹凸有致,不是那種傳統的美人。
一段舞蹈終了,水玲瓏滾到了王爺的懷中,不住地撒嬌。非要他用嘴喂她一口美酒,王爺是是欲拒還迎,推脫了幾下,便當著夏夜的面,用嘴將酒送入水玲瓏的口中。
酒不醉人人自醉,水玲瓏陶醉地眯起了眼睛,賴在王爺的懷裡,久久不願起來。
王爺問夏夜:“夏大夫覺得玲瓏姑娘的舞蹈可好?”
夏夜正被水玲瓏這妖豔賤貨刺得沒處發火,當時就淡淡地回了一句:“還好。”
“還好?”水玲瓏一聽這話,猛的就從王爺的身上彈了起來。杏眼圓睜怒視著夏夜,彷彿她的這句話是對他莫大的侮辱。
夏夜平靜地回望著她,絲毫沒有要改變自己說法的意思。
水玲瓏更憤怒了,突然她冷笑了一聲說:“王爺,看來夏大夫一定舞技高超了。”
“哦,夏大夫,本王是否有此眼福,欣賞你的舞蹈呢?”王爺似乎頗感興趣。
王爺的話既然已出口,夏夜就有些騎虎難下,倒不是說她不會跳舞,其實她很擅長跳肚皮舞。當年也是被小光逼出來的,他說她一點都沒有女人味。於是她特意去報了個肚皮舞的班,好強的她一直學到最高階別,差點就拿到了教練資格證。不過她想跳才跳,這樣逼迫的情形令她沒有跳舞的心情。
王爺見她猶豫,有心慫恿她一番。便叫水玲瓏房裡的丫頭,去把前院的樂師叫來。
這下子夏夜真是沒法推脫了,不然她讓王爺的臉面往哪裡放。
於是夏夜心一橫。給那些樂師們起了個調,主要是給一個有節奏的鼓點。當激動人心的鼓點敲打起來的時候,她的嘴裡不由自主地哼著異域風情的曲調,身體像一條美女蛇一樣扭動起來。這個時代的人,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舞蹈,那麼熱辣奔放。那麼性感魅惑。所有的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只有水玲瓏在一旁,氣的鼻子都快歪了。
一曲終了,夏夜報復性的,也一屁股坐在了王爺的腿上。然後挑釁的看向水玲瓏。那眼神的意思分明是:怎麼樣,這下可如你的意了?
無夜在腦中大罵:不知羞恥,不知羞恥。
夏夜懶得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