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是這種不緊不慢的速度,和陸揚風黑色面具後背的神秘面孔讓李承巳的心理防線在一次又一次的崩潰著。
“你以為你給計龍做事,計龍就會重用你了嗎?你能背叛你的主子計淼,你某一天就不會背叛計龍嗎,換做誰也不可能用你這樣的人,他僅僅只是把你當成一次性的工具,用完了就會丟掉,你明白嗎?”
陸揚風的聲音似帶著一種魔力,這種魔力摻雜著誘人的味道,讓他拒之耳外卻又忍不住想要去聽一聽。
因為他說的是很中肯的實話,李承巳雖然不願相信,可他卻又不得不相信。
即便是換個角度來思考,他自己也不會相信了一個背叛了原來主子的人,賣主求榮從來都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更何況計淼對他是如此的信任。
“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對你對大家甚至對整個大妖國都有好處,你既然是他的人,你應該就明白他是一樣什麼樣的人。”陸揚風接著說道。
“我……我……”
幾番掙扎幾番思考,再加上身受重傷,眼前這個猶如神明一樣的人越來越近,李承巳終於垂下了頭。
“好,我說。”
陸揚風頓住腳步,這時候計淼也來到了他身旁。
“大殿下說的都是實話,趙夢靈身上有先天東皇圖,三殿下是白虎殿的一名長老,他肩負著復興白虎教的重任,先天東皇圖是開啟白虎聖地的聖物,如果三殿下成功,他將直接從長老一躍而成為白虎教的副教主。”
李承巳的話說的簡單,但其中透出的資訊量讓陸揚風都為之震驚。
計龍不僅是白虎教的人,而且還是白虎教的長老,他的野心是想利用先天東皇圖來開啟白虎聖地從而讓自己晉升為白虎教副教主。
相比於大妖國,白虎教當然是更具誘惑力,現在看來,計龍的野心的確不是一般的大。
“如何開啟白虎聖地?”陸揚風問。
“需要舉國氣運啟用先天東皇圖,然後以白虎教內的秘法開啟白虎聖地。”李承巳如實說道。
這也就是解釋了為什麼三皇子這麼急切的不惜弒君,他想早點坐上帝位接手大妖國的氣運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那麼你呢,三皇子給了你什麼好處,可以讓你背叛我?”計淼死死的盯著李承巳,臉上掛滿了痛恨。
也許計淼更多的是心痛,數十年的交情就這麼毀於一旦,此事對他的傷害幾乎不亞於計鯤的死。
“呵,交情算什麼?只有活著,只有永遠站在最高處才是王道,你大勢已去,三皇子登頂帝位,這是趨勢,換做是你,你怎麼辦?跟著你一起送死?”
李承巳的話就如一根根針扎進計淼,也讓計淼對他最後的一絲幻想徹底破滅。
“好好,當初是我帶你進的京霄城,現在我親手送你回去。”計淼嘶吼一聲,手掌朝李承巳的頭頂重重的劈了下去。
不過陸揚風的手擋在了李承巳的跟前,計淼吼道:“你攔著我做什麼,讓我殺了這個叛徒,讓我親手殺了他。”
“你不能殺他,殺了他,誰來作證你的清白?”陸揚風把他推開道,“我要估計的不錯,現在你已經成了大妖國的通緝犯,罪名就是弒父弒君,現在除了這個人,沒人能證明你是清白的,你本來就有動機,再加上計龍稍微用點手段,你怎麼說的清?”
計淼滿臉沮喪,最終拉攏著腦袋垂下了頭,他坐在地上猶如戰場敗北歸來的將軍,兩眼渙散無神,除了不甘就只有絕望。
人生的大起大落在他身上演繹的淋漓盡致,從大皇子到通緝犯,至親的背叛,兄弟的仇殺,這一切無一不在摧殘著計淼的心。
“我本來是懶得管你們大妖國的事情的,但現在看來我不管都不行。”陸揚風扭頭再度看向李承巳說道,“三皇子把趙夢靈帶到了什麼地方?”
這個問題讓李承巳又一次猶豫了,趙夢靈是所有時間的關鍵點,一旦說出來,他在哪一方都不會再有退路,可陸揚風威逼之下,他想不說都不行。
“別消磨我的耐心,不管趙夢靈身上有何等驚天的秘密,她本身終究只是個六歲的小女孩,你們也真下的了手。”陸揚風走到李承巳跟前,恐怖的威壓如山一般席捲而來,李承巳駭然失色雙膝跪在了地上,更恐怖的他雙膝竟在地上砸出了兩個大坑。
李承巳終於再也承受不住這種死亡般的壓力,“她在京霄城,被三殿下關在了京霄城靈佛寺!”
陸揚風看了一眼計淼,後者說道:“在京霄城下的地京城,三皇子早就已經接管了整個靈佛寺,裡面有十個妖尊級別的妖僧鎮守。”
“回京霄城,先想辦法揭開三皇子的真面目。”陸揚風說完拎著李承巳,陸揚風和計淼二人再度沖天而起直奔京霄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