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公子的笑容和得意忽然定格在了臉上,他怎麼知道這件事的,要知道連鬼臣都不知道啊,而且除了古千仞和他自己之外,他們根本沒把計劃告訴過第三個人,這個看起來修為孱弱的人類如何得知這件事?
而聽到陸揚風的話之後,鬼臣臉上的陰沉之色更重,顯然他把陸揚風的話理解成了嘲諷。
不過他並不在意友人特別還是陸揚風的嘲諷,因為那正是讓他還有他兒子進步的動力之一。
“你都做了什麼好事,去比熊郡三大妖尊跟前搶妖帝聖血,你不要命了?”鬼臣已經在剋制自己的情緒了,但他依舊是一臉的猙獰。
不二公子沒理會鬼臣的怒吼,他盯著陸揚風說道:“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件事,你究竟是什麼人?”
陸揚風微微一笑道:“我是你命中註定剋制你的那個人。”
不二公子忽然笑了,他笑道:“剋制我?連我爹都剋制不了我,你怎麼剋制?”
陸揚風說道:“你是不是認為你能做到很多事情,所以你一直很自傲,自傲到幾乎認為自己是天下無敵的?”
不二公子說道:“天下無敵不敢說,但我想剛剛那些話你是沒資格說出口的,雖然你是我爹的朋友,但我這人就是這樣,心直口快,不說不快!”
“你這逆子,你放肆,他……”
“爹,你老叫我逆子逆子,我哪裡忤逆過你了,要不是我能拜在鶴祖門下,現在那些藩王就不是和和氣氣來找你談判了,而是帶著千軍萬馬找上門來了,我為家族做過這麼大的貢獻,你還老是嫌棄我。”
“你……”鬼臣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二公子說的倒也是實話,不是因為這個原因,這些藩王的確是不可能多次給他面子來和和氣氣談判的。
他們看的是不二公子,說的直白點,就是不二公子後面那個鶴祖的面子。
可是你也不能仗著這點事胡作非為啊,妖族就差給你封一個採花大盜的名諱了,你不為黑水領地考慮,也不為鶴祖的面子考慮嗎?
陸揚風依舊還在笑,他笑道:“不二公子成現在這樣子,還不是因為你這個當爹的沒能耐,你看他敢在鶴祖面前這麼說話嗎?”
不二公子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讚賞,“說的好,說的簡直太好了,我可從來都是尊重我爹的,可是他的水平太低了,還有族內那些傢伙,根本沒有讓我心服口服的本事,你叫我如何聽他們的話?”
鬼臣一臉苦澀,他也不知是哭還是笑,只能眼巴巴看著陸揚風,希望他能幫忙解決一下不二公子這頑劣不堪的脾性。
也不知道鶴祖是咋想的,怎麼就能收這麼一個傢伙為徒呢?
陸揚風微微一笑道,“是不是隻要本事比你高的,就能讓你服服帖帖的聽話?”
不二公子說道:“沒錯,你本事比我足,你就是我爹,哦不,你就是……就是我第二個師父……”
一旁的鬼臣氣的七竅生煙,要不是陸揚風在這裡,他估計早一巴掌扇到了不二公子的臉上。
雖然鬼臣的本事已經比不上自己這個兒子,但不二公子倒從來不會和自己爹動手。
陸揚風依舊在笑,“這樣吧,為了讓你服氣,我和你打個賭。”
不二公子的興趣來了,打賭可是他最喜歡做的事情了,不管是外面的小賭還是賭場上的大賭他從來都沒懼怕過。
“你說,賭什麼?”
陸揚風從一旁的案几上拿起了一個茶杯,他用右手把玩著茶杯說道,“我聽聞鶴祖最厲害的就是劍道方面的造詣,你既然是他的徒弟,想必在劍道之上也不含糊吧。”
不二公子臉上的傲氣更重,“說的不錯,如果你想跟我比劍的話,我可以勸你換一個賭法。”
陸揚風說道:“我們就賭劍。”
不二公子說道:“怎麼賭?”
陸揚風說道:“用你的劍刺我手上的茶杯,刺中就算你贏。”
不二公子說道:“你終究是客人,而且還是我爹的朋友,這……不太好吧。”
鬼臣在一旁怒斥道:“小兔崽子,你還知道他是客人啊,你還知道他是你爹的朋友哪?”
陸揚風說道:“無妨,劍道本由心生,修劍也在修心,修劍講求隨心所欲無拘無束,這劍道切磋是不分場合地點的,現在我覺得就挺合適。”
“妙,真是妙,那我們就開始吧。”不二公子眼睛發亮,從言語來看,這個人類好像還有那麼點兒意思啊。
聽說有技藝切磋,門外也是聚集了不少家丁侍衛,不過沒人敢踏門而入,都只敢站在外面仰起脖子爭先恐後的想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不過早有侍衛將大門通的一聲關上,他們也只能依靠耳力來判斷裡面發生的精彩場面了。
不二公子拿著一把普通的劍,劍光匹練,奪目而璀璨,屈指彈劍,劍做龍吟,撕破天際,只聞其聲都讓門外響起一道道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