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溫伯翰的仇……”白若雪的神色有些黯然,想到自己恩人被人滿門擊殺她就一陣心痛,可身在妖族,她又沒什麼辦法,現在能指望的就只有身邊這個男人。
陸揚風說道:“徐冬不是已經在調查了嗎,相信很快就會有線索的。”
白若雪說道:“那他調查出來了,你會幫我報仇嗎?”
陸揚風說道:“這件事等不到你我來報仇,魯爾真就會出手的,溫伯翰畢竟是他一直都很器重的手下,手下在自己地盤被人暗殺滿門,此事不調查清楚,魯爾真這個藩王的位置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白若雪點了點頭,在這後半夜的黑暗中,她忽然感覺到了莫名的惆悵。
數十年間,她都在為仇恨而活著,甚至為了給父母報仇,不惜接受魔族的誘惑修煉化魔大法。
好在陸揚風及時幫她糾正了方向,白若雪這才得以從苦海中脫離出來。
本打算帶著遊山玩水的心態和陸揚風來一趟妖族,曾經的恩人溫伯翰又遭人毒害,白若雪突然覺得自己的命運是如此的悽慘,假如陸揚風也離開了她呢?
她已經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再想下去,怕什麼事沒發生她自己先瘋掉了……
好在這寂靜的夜裡,忽然有一道身影打破了寧靜,也打破了白若雪惆悵的心。
徐冬劃破夜空呼嘯而來,看到陸揚風的之後,他來到跟前,陸揚風在看到徐冬的時候就已經恢復了魯爾赤的樣子,所以徐冬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他微微躬身道:“王子,這麼晚了您還沒睡?”
陸揚風笑了笑道:“這不正好在等你的好訊息麼!”
徐冬面色一怔,旋即道:“公子慧眼,我的確找到了一些線索,只是這些線索有沒有價值我卻無法判定。”
陸揚風說道:“說說看,發現了什麼?”
“我們發現了這個。”徐冬說著,手中出現了一張半透明的紙,紙張上面印著一個某種妖獸的爪印,爪印就好像五個小小的花瓣拼湊在一起。
陸揚風接過這張佈滿爪印的紙張疑惑道:“這個看起來好像是虎爪的掌印。”
“不能完全斷定,很多妖獸的爪印都形似虎爪,不過這不是重點。”徐冬盯著紙上面的印記說道,“重點是我們幾乎在每一個死者的胸口都發現了這個爪印,爪印並沒有對面板產生破壞力,表面上看根本沒有任何傷口,可是爪印卻毀掉了他們的臟腑,如果不是爪印上面殘留著一定的妖氣,我們都沒辦法發現這個線索。”
陸揚風眉梢一挑,“意思是包括溫伯翰在內的所有人都是被這種爪印一擊斃命的嗎?”
徐冬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黯然,他說道:“溫伯翰的整個胸口都被一個巨大的爪印覆蓋,這頭未知的妖獸應該是動用了本體,獸爪的力量不但震碎了溫伯翰的內臟,胸腔內的所有骨骼都已經粉碎。”
陸揚風目露凝重,這次有密謀的殺戮究竟是為了什麼?
是溫伯翰掌握了什麼秘密,還是溫伯翰出動了誰的利益,這一切都需要花費精力去調查清楚,至少只有知道了兇手是誰才能弄清他們的動機。
“王子,你早點休息,我先去給藩王彙報去。”溫伯翰說道。
“行,你去吧。”陸揚風的話說完之後,溫伯翰便準備離開,但就在這個一瞬間,一名侍衛陡然由遠及近飛速而來。
他跑到陸揚風跟前說道:“王子,出事了。”
陸揚風皺眉道:“出什麼事了?”
此人說道:“古千仞他……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