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說完之後,陸揚風又把目光投到了古晴晴身上。
陸揚風說道:“能夠平息我們比熊郡和花妖族之間的唯一橋樑就只有你了。”
古晴晴怒吼道:“呸,你們殺了我爹,還想讓我在中間說好話救你們,你活在夢裡嗎?”
古千仞的死對古晴晴打擊的確很大,本來對陸揚風,或者說是魯爾赤有那麼一絲好感的她早已絲毫全無,她現在只在想自己該怎麼離開這裡脫身,萬一花妖族的強者到來,魯爾真把自己當人質可就麻煩了。
陸揚風說道:“你說錯了,不是你救我們,是你需要我們來救你。”
古晴晴氣極而笑,“魯爾赤,你是真有本事,是,現在我是落在你們手上,但如果你們以為我古晴晴是個怕死的人,那你們就大錯特錯了。”
陸揚風搖了搖頭,他淡淡的說道,“殺古千仞的兇手同樣也明白,你是唯一能夠證明比熊郡清白的人,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小,但不能排除,如果你死了,不但能徹底斷了比熊一族的希望,還能進一步加深兩族之間的仇恨,你說劃不劃的來?”
陸揚風說完,所有人的面色都變了,特別是魯爾真。
想到古晴晴也死在這裡的話,那他們和花妖族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緩和的餘地,以古千秋的性格,必定會傾巢出動來滅殺比熊一族。
唯有徐冬的眼睛在死死的盯著陸揚風,他時而疑惑、時而震驚、時而喜悅,眼前這個說話的人和平日裡的魯爾赤差別實在太大。
他冷靜的分析和智慧的頭腦,哪裡還是原來那個魯爾赤,難道是因為他突然頓悟了,還是有什麼其它原因呢?
徐冬想不出,現在他也沒有時間去思考這個,眼前還有更重要的問題在等待著他。
“王子的意思是……”徐冬沒有問完,而是把期待的目光看向陸揚風。
“守株待兔,不管此人來不來,我們都可以賭一把。”陸揚風說道。
“好,不愧是我的兒,這個辦法好,我們守株待兔,看看是哪個狗孫子敢來我比熊族生事。”魯爾真大笑一聲說道。
在陸揚風不斷的勸導下,古晴晴最終選擇了相信他們,用自己來充當誘餌引誘刺客自投羅網。
她雖然胖,但不蠢。
明明知道古千仞死了會給比熊族帶來災難,魯爾真怎麼也不可能白痴到這種地步吧,況且現在古晴晴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和比熊一族一樣,她只能賭一把。
夜,依舊很沉,府上的氣氛卻比黑夜還要深沉。
特別是古晴晴,她躺在床上只覺心跳在不斷加快,雖然暗中有不少高手在保護著她,可她就是抑制不住的緊張。
畢竟這種事情她是人生當中第一次經歷,特別是古千仞的死又對他產生了巨大的打擊。
不過她依舊在等,等待那個殺害父親的兇手再次的到來,不僅僅是為了還魯爾真一個清白,更要抓住那個真正的兇手。
天際已現魚肚白,但兇手依舊沒來,古晴晴有些失望,難道是魯爾真他們在賊喊捉賊,還是兇手知道了他們在守株待兔而不敢來了呢?
“兇手的確狡猾,到現在都還不現身。”魯爾真看起來有些急躁,他走到古晴晴的房間裡不耐煩的坐了下倆。
古晴晴冷冷的說道,“希望這不是你們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魯爾真說道:“就算要演戲,我也不可能讓古千仞死在自己的地盤。”
古晴晴沒有說話,其實他心裡也認同了魯爾真的這一說法,這也是她願意配合到現在的主要原因。
“現在我們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人,雖然我的最終目的是想擺脫兇手這個身份,可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不管你父親的死對他打擊有多大,你都要撐住。”
魯爾真的話讓古晴晴黯然失色,古千仞的死對她打擊的確很大,魯爾真這帶著幾分安慰的話讓她幾乎要淚奔。
魯爾真說道,“來,喝口茶壓壓驚吧,希望我們能早點找到兇手。”
魯爾真說完讓身邊跟著走進來的侍女給古晴晴倒了一杯茶水。
古晴晴沒做客氣,內心的緊張早已讓她口乾舌燥,再加上體型的巨大又讓她體力消耗巨大,所以見到遞過來的茶水,她二話不說端起杯子便要一飲而盡。
“等等!”她的嘴唇剛要碰到杯沿,卻聽一聲厲喝從門口傳來,陸揚風扮成的魯爾赤也走進了這個房間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