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千仞,好個古千仞,明著來提親,暗中做強盜,花妖族現在也這麼不要臉了嗎?”
比熊本來就是好戰的妖獸,再加上這裡又是比熊郡的地盤,在自己的地盤上發生這種事情,就算魯爾真再顧全大局他也不可能當著族人的面認慫。
古千仞怒喝道:“魯爾真,你別在這胡說八道啊,這裡誰是強盜?”
魯爾真冷聲道:“誰是強盜自己不清楚嗎,你先把聖血交出來再說。”
古千仞怔住,妖帝聖血?自己根本就沒有妖帝聖血啊,中途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了個熊妖把聖血搶走了。
可是說出來誰信?有腦子的人都不可能相信啊。
也在這個時候,古千仞的眼中陡然出現了一絲難以置信。
“魯爾真,是你,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你故意讓我拿到妖帝聖血,然後又派人把它搶走,你……你想嫁禍於人?!”
古千仞的確是不可思議,魯爾真什麼時候也有這種腦子了,不但預料自己會偷偷動手,竟然還能將計就計倒打一耙!
萬一比熊郡內有妖帝聖血的事情被天下得知,隨後魯爾真完全可以將其推到他古千仞的身上,真是高明的一步棋啊。
魯爾真根本不明白古千仞在說什麼,他冷冷的說道:“你少在這給我裝模作樣,我最後問你一遍,聖血你交還是不交?!”
話音落下,四周近百名妖皇漸漸把他和不二公子圍在了裡面。
這兩個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在這麼多高手裡面逃走,古千仞明白這一次真是栽到溝裡了。
可是想到自己敗給這些四肢發達的熊妖,他實在太不甘心。
不二公子終於站了出來,他嘆了口氣道:“魯爾藩王,我們承認這次栽了,既然妖帝聖血沒丟,看在我師尊的面子上,此事不如就此作罷,如何?”
這種情況下,再不亮出點兒什麼東西,他們今天很難輕易脫身,畢竟此事關係到比熊郡的名聲。
但魯爾真並不買賬,他說道:“不二公子,大妖國每個人都很尊敬你的師尊,但現在的事實是妖帝聖血丟了,主謀就是古千仞和你,現在你們卻說妖帝聖血在我們手上,你師尊就算再有面子也不能胡說八道吧。”
“你……”
不二公子氣急而怒,但現在他還真沒什麼辦法,魯爾真根本不相信妖帝聖血已經不在他們手上,或者魯爾真就是在演戲,現在不論哪種情況對他們都是極為不利,而且要是後面那種情況,他們今天根本就沒機會脫身。
古千仞怒道:“那你究竟想怎麼樣?”
魯爾真冷冷的說道:“把妖帝聖血交出來,我放你們走,不拿出妖帝聖血,我們可以看在鶴祖的面子上放不二公子離開,但你……必須留下!”
魯爾真說的斬釘截鐵,此事絕對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這關係到整個比熊郡的名聲,他豈能輕易放古千仞離開,而且妖帝聖血沒追到手之前,他也不可能放魯爾真走。
“好好好,魯爾真,是我小看了你,小看了比熊郡,我就待在這裡,我倒想看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他說完又看向不二公子說道:“公子,你先離開吧,此事與你毫無關係,都是出自我一人的主意。”
不二公子眼中盡是感激之色,這個時候古千仞把所有責任攬在了自己身上而讓他先走,這種精神已經讓他快要感動的說不出話來。
不二公子堅定的說道,“古藩王請放心,我會想辦法救你的。”
古千仞搖了搖頭道:“我自己會想辦法的,千萬莫要連累了你,甚至連累了你師尊,你的大好前程怎麼能毀在這麼一件小小的事情上,你還是別再摻和其中了。”
他越是這麼說,不二公子救人的心就越是強烈。
不過他不再爭辯什麼,微微抱拳行禮,又看了一眼魯爾真,然後這才轉身朝天際飛掠而去,只可惜他現在看不到古千仞眼中計謀得逞的笑容。
不二公子終究太年輕,行走江湖的時間還太短,自己只不過寥寥幾句話便已再度讓他死心塌地的幫自己做事,古千仞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他邁著自信的步伐朝魯爾真走了過去,道:“魯爾藩王,這幾天我正好沒什麼事,只好借貴地休憩幾天,你不介意吧。”
如果不是聖血沒到手,如果不是顧及花妖郡的力量,魯爾真早就一拳砸爆了古千仞的腦袋。
魯爾真死死的盯著他說道:“你如果不告訴我你把妖帝聖血弄到了什麼地方,你在這裡休息幾年都沒問題。”
古千仞冷聲道:“你就不怕不二公子嗎?”
魯爾真說道:“鶴祖沒必要為了這麼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親自來我比熊郡,既然鶴祖不能親至,一個小小的不二算個什麼東西?!”
古千仞重新回到了魯爾真的府上,只不過這一次是被幾大妖皇押解回來的。
陸揚風早已恢復了魯爾赤的模樣,看到迎面走來的魯爾真,他笑著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