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千仞不動聲色,他坐在椅子上雙手十指交叉,道:“這不是威脅,這是合作,我們的聯姻是給整個大妖族看的,為的就是避免讓人看出我們的真正目的,你覺得呢?”
看著跟豬一樣在瘋狂吞著食物的古晴晴,還有古千仞那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魯爾真的確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
可是誰讓他這個兒子不爭氣,誰讓人家花妖族實力強悍深得各大藩王的喜歡呢?
“我……我考慮一下吧……”魯爾真終於鬆口。
“我就知道魯爾藩王是一個顧全大局的人,我今天就在你這裡歇一晚,希望明天早上能得到魯爾藩王的好訊息。”
古千仞帶著對桌子依依不捨的古晴晴離開了這裡,等他們快要走出門的時候,古晴晴似乎反應過來了什麼,她忽然又看向陸揚風,然後朝他狠狠拋了個媚眼,這才離開此地,留下陸揚風一個激靈,他只覺那個媚眼是一道閃電,劈的他渾身僵硬。
魯爾真坐在椅子上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突然回過頭看向陸揚風說道:“我的兒,你為什麼就不能爭點氣呢,你看看花妖族的花妖女,再看看高庭郡的薩爾汗,你再看看你……”
陸揚風“……”
魯爾真接著又語重心長說道:“我的兒啊,為父現在才知道古千仞居然是打的這個主意,妖帝聖血是我們比熊族最大的秘密,不管他是如何得知的,我們都不能讓他拿到手。”
陸揚風僵硬的點了點頭,“是……是……”
魯爾真狠狠的盯著陸揚風再度說道:“我的兒,你究竟怎麼了,從進門到現在,你連一句話都不說,平時你不是這樣的。”
陸揚風吸了口氣,然後說道:“父……父親,我……我可能不太舒服……”
魯爾真的心明顯也不在自己兒子身上,他忽然又轉過身說道:“看來一切都只能靠我們自己了,花妖族……我們指望不上了。”
陸揚風總算是鬆了口氣,不讓自己娶那個什麼古晴晴,聽起來真是個美好的訊息。
“父親,他說的妖帝聖血,我為什麼從來沒聽說過啊。”陸揚風也是豁出去了,卯足勁來用父親這個稱謂。
“我的兒,妖帝聖血是我們比熊族的秘密,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魯爾真說道。
“那您可得把它保護好了,這麼重要的東西,搞不好花妖族會用其它手段把它給弄走。”陸揚風有意無意的說道。
“放心,有三位妖尊長老守護的禁地,那古千仞再有膽子也是不敢隨便闖的。”魯爾真說到。
陸揚風恍然的點了點頭,三位妖尊,而且還是禁地,聽起來確實有些讓人害怕,不過對他來說嘛……
魯爾真又叮囑了陸揚風幾句,這才一臉無奈的離開了這裡。
待這裡沒人之後,白若雪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笑的快要抽了過去,陸揚風吃這種虧好像還真是頭一回,自己心裡咋感覺就這麼爽呢。
這個魯爾真也是配合的很,一口一個‘我的兒’,搞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這麼個不爭氣的兒子一樣。
陸揚風狠狠瞪了一眼白若雪,“有臉笑?還不是你捅的簍子。”
要不是白若雪氣急之下殺了魯爾赤這些人,陸揚風也不會想到這個主意,他也不會莫名其妙就給人當了回兒子。
“不過呢,倒也不是沒有收穫。”
陸揚風微微一笑,他剛剛在飯桌上聽到的一些訊息的確是很有價值的,比如說趙夢怡,比如說比熊族內的這滴妖帝聖血。
雖然他不知道究竟該怎麼用這玩意兒找到趙夢怡,但如果先把它拿到手當然也是件愉快的事情,找人的辦法嘛,完了再繼續慢慢問唄。
夜晚總是悄然臨近,陸揚風對今天的夜其實還蠻期待的,確切的說是他期待魯爾真口中的禁地。
不過還來不及奪門而出,門口便有一道身影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過來。
沉重二字的確將此人的步伐體現的淋漓盡致,陸揚風一度認為她那雙小腳是怎麼承受住那噸位級體重的。
相比於白天,此刻的古晴晴褪去了一身的浮誇,臉上多了幾分靦腆的笑容。
“那個……我……沒打擾你吧……”
陸揚風本想說,你這體型所到之處,能不打擾嗎?
不過他不想太傷人自尊心,所以他說道:“還好,你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