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伯翰就是我的朋友。”白若雪沉聲道。
“什麼?!”陸揚風失聲,他連忙跟著白若雪朝街道盡頭飛奔而去。
客棧中的議論聲並非空穴來風,當陸揚風和白若雪來到眼前這座巨大府邸跟前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特別是白若雪,她激動的衝擊了府內。
府內屍橫遍地,整個府邸的地磚幾乎全被鮮紅色的血液所覆蓋,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溫伯伯,希望你沒事,希望你沒事啊……”
她繞過這些屍體朝府內走去,最後他們在一間書房發現了一具無頭屍體伏在書桌之上。
此人雖然是妖族,不過他的身體已經和人類相差無幾,再看他穿著的一身略顯高貴的行頭便知道此人定是這座府邸的主人。
“溫伯伯,你別死啊,你起來啊……”
白若雪激動的衝過去,看著這句無頭屍體,她知道自己所有的希望都是徒勞,她的眼淚流的更加洶湧不可抑止。
陸揚風走過去輕輕拍了拍白若雪的肩膀,後者似乎也是找到了宣洩口,她忽然轉身抱住陸揚風嘶聲裂肺的痛哭起來。
她沒再裝作羞澀,沒再有任何的顧及,她現在覺得陸揚風就是值得自己信任的最親近的人。
“這個溫伯翰,是你什麼人?”過了許久,陸揚風輕聲問道。
他的聲音似乎帶著不可抗拒的魔力,白若雪那無法平靜的心在這句話之後慢慢的平靜了許多。
“她是……是我的恩人,我曾在……這裡生活了近二十年,全憑……憑溫伯伯的照顧,沒有她……我這個人類根本活不到現在。”
她說話之間依舊還在抽泣,溫伯翰的死對她的打擊是巨大的。
而她說的話也並沒有什麼問題,雖然這裡的妖族和人類保持著貿易關係,但吃的人多了難免會有人搶食。
一些心懷不軌的妖族自然也不會輕易放過來到這裡的人族,所以在這裡生存的人得有一定的關係,還要有一定的生存能力,不然的話,特別是像白若雪這種女人最後一定會慘死在那些心懷異心的妖族手上。
陸揚風嘆了口氣。
他嘆氣的不是白若雪和溫伯翰的遭遇,而是他昨晚為什麼沒跟著那群黑衣人來這裡阻止他們的行徑。
可是誰也不想發生這種事情,為避免給白若雪傷口上撒鹽,他決定還是不提昨晚看到的那些黑衣人了。
“你先緩緩,我們四處找找,興許還有活口呢?”陸揚風說。
“好,我聽你的。”白若雪看了一眼溫伯翰,這才起身跟著陸揚風走出了門外。
實際上陸揚風知道找到活口的可能性已經不大了,這些人明顯是做了萬全的準備,他的神識掃過這座府邸,根本感受不到一絲的生氣。
不過為了緩解白若雪的情緒,他也只能故意這麼說了。
可就在他們剛剛走出門的時候,府邸上空便有數道身影破空而來,為首之人熊臉人身,他帶著近十來個妖族來到了外面的大院之中。
這名妖族二話不說,直接指著陸揚風和白若雪的臉說道:“把這兩個殺了溫伯翰的兇手給我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