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李若風一個空翻退到了身後牆根處,此刻六足狼痛苦的咆哮聲響徹整個三號鬥獸場,然後它五米的身體直接從內部爆開,晶瑩剔透的黑色鱗片漫天飛舞,如黑色的雪花拋灑天空。
三號鬥獸場忽然變得死一般的寂靜,也不知過了多久,觀眾席上陡然有幾道零星的歡呼聲傳來。
他們是上萬人押注中的幾個異類,也不知道當時是腦子抽風了還是神鬼使然,他們居然押了李若風贏。
以一賠上百的賠率來算的話,他們這一注可是掙的不少。
天台上的屍魔尊從來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但現在他也忍不住快要笑了出來,雖然他對錢財已經沒有那麼在乎了,可是李若風一旦贏了,也是對他自己眼光的一種肯定啊。
“有詐,絕對有詐,他一個金丹期的人類,怎麼可能是六足狼的對手……”
“就是,這根本不合常理,六足狼連一半的實力都沒發揮出來……”
觀眾席傳來一道道**的聲音,但身著黃袍的裁判很快便做出了回應,“各位有失判斷也是正常的,六足狼是貨真價實的元嬰期,這你們也都看到了,只能說人類的戰鬥經驗太豐富,六足狼根本沒機會發揮出它所有的實力,所以請不要質疑我炎魔山的聲譽。”
裁判當然要維護炎魔山的名聲了,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場戰鬥並非他們人為操控,完全是李若風作為一匹黑馬而打亂了所有人的判斷力。
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李若風如不敗戰神,以金丹期的修為橫掃三號鬥獸場,整整十二場戰鬥,十二頭魔獸,其中甚至有三頭元嬰後期,但李若風依舊是堅持了下來。
陸揚風幾次想出手,但他都強行忍住了,李若風憑藉著自己豐富的戰鬥經驗和強大的戰鬥力站到了最後。
觀眾席中那些不信邪而一直把注押到魔獸那一方的選手們,此刻想吃了李若風的心都有了。
賭博本就如此,掙的永遠都是不信邪的那些人的錢。
“陸……陸師祖,幸不……幸不辱命……”
李若風拖著沉重如鐵的身軀返回到牢籠之中,此刻他的確已經是耗盡了身上每一寸的力氣。
不等陸揚風出手,這裡的其他死刑犯已經將李若風託了起來。
李若風以一人之力抵擋萬軍之力讓他們免受死亡之危,這裡雖然的確有窮兇極惡的死刑犯,但他們現在依舊對李若風投去了感激之色。
陸揚風看著半躺在地上的李若風,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突破的跡象,不僅如此,陸揚風甚至在他身上察覺到了一種戰鬥形成的氣息。
就如同修劍者的劍氣、練刀者的刀罡一樣,戰鬥同樣能形成實質化的氣。
當陸揚風的神識探到李若風丹田內的時候,他直接怔在了原地,李若風丹田內的金丹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少量的金色氣體。
這些氣體不同於真氣,也不同於外界的靈氣,當神識觸碰到他們的時候,陸揚風甚至都感覺到了一種撼天動地的意志要將他的神識驅逐出去。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看來這個時代將要崛起很多後起之秀啊,再加上那什麼遠古強者也要甦醒……”
收回神識,陸揚風眼中喃喃自語,眼中卻有一絲**出現,強者雲集或許代表著他能遇到一些不錯的對手。
之前他認為狂魔神或許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強者,起碼能和自己對戰幾個回合,但他的投影在九五島上已經摸清了個大概,狂魔神雖然不弱,但和自己還差一截,只看到時候他吸收了仙石恢復巔峰能有多強。
高手本就伴隨著寂寞,雖然陸揚風從來不認為自己是高手而是個異類,但他這一身實力是做不得假的。
“戰鬥改變了你的修煉方向,金丹破碎形成這些金色氣息,那……暫且就稱你丹田內的氣為鬥氣吧。”
陸揚風給李若風的嘴裡塞了一顆丹藥,然後看向了天台上的炎魔王和屍魔尊。
他們並沒有注意到陸揚風的目光,因為屍魔尊的眼中只有**,但炎魔王卻顯然是目光陰沉佈滿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