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魔的笑聲傳來,眼中透露了無比的輕蔑,而且還是對無臉魔的輕蔑。
此刻陸揚風的胸口處,無臉魔瘋狂的怒吼道:“讓我出去,你讓我出去,我要撕爛他的臉,這個白眼狼,他居然說我沒本事?”
陸揚風微微一笑道:“你剛剛不還說他受了你不少好處,還對你尊敬愛戴的很嗎?”
“我……”無臉魔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誰讓這些傢伙不爭氣呢?
這些事情的發生讓無臉魔對魔族漸漸的越來越失望,特別是嗜血魔剛剛的話的確是傷到了他。
自己平日裡招呼的這些人,背後就是這麼看待自己的,繼續待在魔族還有什麼意思?
嗜血魔的聲音再度傳來道:“不過話說回來,你一個男人,怎麼會有資格出現在天山琴音坊的,莫非……你就是那個煉氣士?”
恐怖的威壓降臨而下,整個天山琴音坊猛的一顫。
“作為師尊的首席大弟子,我為什麼沒資格待在天山琴音坊?!”陸揚風絲毫無懼的看著嗜血魔。
天山琴音坊的眾人更是發出了一片驚呼,這個毫不起眼的煉氣士居然是陸揚風的首席大弟子?
怎麼看都不太像啊!
可是聯想到白若雪要把他強行留在這裡,他這個徒弟的身份只怕還真假不了,不然白若雪憑什麼對一個煉氣士這麼好?
白若雪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傢伙演戲的功夫還真是無人能及,不過她也知道,陸揚風這是在顧及北路的笑面魔和南路的吞噬魔。
一旦陸揚風承認自己的身份,那兩個魔尊只怕會同時雷厲風行的採取行動。
雖然陸揚風說過不再插手兩個種族間的戰爭,但最後遭殃的還是那些無辜的普通人,而且萬一蒼州內的這些宗門臨陣退縮,普通老百姓就只能是任由宰割的命運。
“你是那個人類煉氣士的弟子?”嗜血魔身上的血霧褪去,那雙猩紅色的眼球死死的盯著陸揚風,其中釋放出了滔天的戰意。
正如無臉魔所說,這個嗜血魔絕對是一個好戰的主兒。
“怎麼?看著不像嗎?”陸揚風一臉挑釁的看著嗜血魔。
嗜血魔再度上下不斷打量著陸揚風,最後它陡然一仰頭,狂笑聲如雷鳴般在天空中再度響起。
“哈哈哈,果然是廢物的師父才能教出廢物的徒弟。”
“不許你侮辱我師父。”陸揚風故作憤怒的咆哮道。
“那麼就請人類最強煉氣士陸揚風的徒弟出來一戰,你可敢應戰?”嗜血魔滿臉挑釁的盯著陸揚風,如審判者看著負罪者。
“我……我不敢……”陸揚風忽然低下了頭,眼中有惶恐之色一閃即逝。
這一切都不可能逃過嗜血魔的眼睛,可以說方圓萬米之內的所有動靜都逃不過嗜血魔的眼睛,因為他現在就是這片天地的主宰。
“哈哈哈,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口中那個人類的最強煉氣士,他的徒弟都是這種慫貨,他這個師尊又能強到哪裡去?”
嗜血魔眼中的輕蔑和癲狂讓天山琴音坊的每個人都為之憤怒。
不論如何,只要知道陸揚風的,幾乎都會對其保持幾分尊敬,雖然最近也聽說過關於一些他不太好的流言,但陸揚風終究不是嗜血魔說的那般不堪。
更主要的是嗜血魔對陸揚風這般態度,那些所謂陸揚風和魔族混在一起的流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陸揚風好像也是被嗜血魔的話給徹底激怒了,他挺起胸膛說道,“我擅長的不是打架,拿你的長處比我的短處,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