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接下來他們突然明白了馬少鯤為什麼會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變得這麼強,這恐怕和王紋虎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
“陸揚風!!”
咬牙切齒的聲音從王紋虎口中傳來,他和馬少鯤一樣,都把陸揚風當成了此生必殺的仇人,這也是他不斷前進的動力。
但現在看來,這報仇的希望依舊渺茫,爆發瞭如此力量的馬少鯤都沒辦法奈何陸揚風,這陸地之上只怕找不到第二個能殺死陸揚風的人了。
“兩個把我恨之入骨的人在同一條戰線上,這也就難怪了。”
陸揚風的眼中冷光如電,這麼多年來,陸揚風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緒,只因王紋虎實在太招人厭惡。
時不時來你背後捅你一刀,這種禍患留下來的確有些讓人寢食難安,他雖然不怕,卻不得不為雲山宗考慮。
“只可惜,你們不懂的隱忍,至少你應該再培養一下馬少鯤,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強,這樣他才能吞噬更多人的修為和壽元,那時候的他可能比現在要強十倍不止,這樣一來對付我的勝算也才大一些。”
陸揚風還有心情來解釋這些,道塵子他們也是不得不為之佩服。
只聽他繼續說道,“現在馬少鯤體內的力量已經撕碎了他的經脈和骨骼,再過半柱香的時間他就會爆開而死,而你一個殘破之魂該何去何從呢?”
馬少鯤面色一變,他扭頭看向王紋虎說道:“師……師尊,他說的是……是真的嗎?”
王紋虎表情冷漠著說道:“沒用的廢物,既然沒多長時間了,就把最後的機會留給我親自來吧。”
王紋虎說完猛的鑽進了馬少鯤的體內。
馬少鯤面色頓時大駭,他驚怒道:“不……師尊,不要,求求你,不要……”
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直到最後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然後馬少鯤的目光忽然變得比野獸還要瘋狂。
這一幕已經告訴了所有人,王紋虎抹除了馬少鯤的靈魂佔據了他的軀體。
陸揚風並沒有對馬少鯤生出多少同情,從他選擇讓王紋虎當師父的那一天,也就註定了現在這一幕一定會發生。
陸揚風雖然能阻止,但他卻沒有阻止。
目的之一不過是要告訴身後雲山宗的每一個人,你所做的任何一個選擇都可能會把你的後半生帶向完全不同的命運軌跡。
也許此刻最慶幸的要數白若雪了吧。
如果她沒有臨時起意想單獨來對付陸揚風,可能她現在的下場就和徐劍他們差不了多少,可是看著陸揚風的背影,她心裡為什麼還是那麼的來氣呢?
馬少鯤,或者說是王紋虎,他冷冷的盯著陸揚風說道:“我承認你很強,我承認現在不是你的對手,但今天你依舊要付出代價。”
看著語氣斬釘截鐵的王紋虎,陸揚風說道:“意思你還留了一手?”
王紋虎森然一笑道:“沒錯,我還留了一手,留了要你命的最後一手。”
話音落下,王紋虎雙手伸出朝上抬起,整個大地陡然在這一刻轟然震動起來,伴隨著地動山搖恍若陸地變遷。
整個雲山宗都在搖搖欲墜好似隨時有沉沒到地底的可能,好在護宗大陣勉強還能維持住宗門的穩定。
“這是……”
隨著震動愈發的強烈,一道裂縫從王紋虎腳下延伸出去,一直延伸到最遠處那座最高的山峰之上。
王紋虎笑的愈發陰森,當裂縫來到那山腳下的時候,他右手陡然一抓一拉,一道五彩斑斕的光芒從那山體中飈射而來。
一向古井無波的陸揚風忽然面色大變,那平靜無奇的表情竟變得殺氣滔天。
讓所有人的靈魂都為之戰慄的氣息從他體內釋放出來,以他為中心,周圍的大地瞬間塌陷,一個直徑數千米的圓形盆地在他腳下悄然形成。
看到這一幕,王紋虎的眼皮子也是跳了跳,此刻陸揚風釋放出來的氣息竟有讓他跪地匍匐的衝動。
但陸揚風越是如此,王紋虎的內心就越是興奮,他大叫道:“看到沒有,這就是你妻子的棺木,你四千多年前為她親手打造的冰蓮紫晶棺以保她肉身永久不腐,現在你看到了嗎,你妻子的屍身從棺材裡消失啦,哈哈哈……”
王紋虎興奮的已盡癲狂,他接著狂吼道:“你知道我把你那位妻子的屍體弄到什麼地方去了嗎?!”
“你把她藏到什麼地方去了?”
陸揚風的聲音宛如惡魔的咆哮,他一步上前如虛空遁走,瞬息之間來到王紋虎的跟前,他揪住衣襟將其從地上拎了起來。
王紋虎只覺馬少鯤的這副軀體僵硬如木,體內的心臟經脈在浩瀚磅礴的壓力下竟有要爆開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