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插手人魔戰爭其實也是個臨時的決定,恰好這時候曝出了丁紫瑤是魔族之人的身份。
在確定嶽不悔的種種行徑之後,陸揚風做了一個自私的決定,讓狂多重新接手神風宗。
在他看來,魔族的很多訓練方式還有狂多的性格,能夠更好的將神風宗發揚光大,至少比起嶽不悔在的時候少了一些齷齪的手段。
雖然有些衝動,但在陸揚風看來狂多擔任神風宗宗主比其他人更合適。
他受了陸揚風的恩惠,而又對陸揚風充滿了畏懼,在這一兵一禮之下,狂多絕不會輕易反水。
不過這些東西疊加起來遠非一加一等於二的效果,它將直接影響到很多人族對陸揚風的一種態度轉變。
比如說之前對陸揚風態度有所轉變的白若雪,現在對他好像更加惡劣。
“其實這一切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陸揚風開口道。
“是,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加嚴重。”白若雪怒目而視,儘管知道陸揚風的強悍,但她依舊沒有絲毫的畏懼。
“有些東西是需要時間來證明的,人族現在的發展穩固不前,包括你在內的所有人都認為我保護人族完全成了一種必須的任務,假如沒有我呢,人族該何去何從,假如我有一天突然死了,你們怎麼辦?”
陸揚風沒在情緒上有太大的波動,面對白若雪,他更願意去費一些口舌來解釋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
陸揚風接著說道:“我們需要更多像趙帥這樣的年輕人,不管天賦如何,需要努力上進的去修行學習,關鍵是現在像他這樣的人太少了,整個人族的五大州,你能叫上幾個天才之輩的名字,你再看看魔族、西邊的妖族,甚至離我們更加遙遠的東方海族,如雷貫耳的年輕一輩有多少你不會不知道吧。”
白若雪的語氣依舊憤怒,她說道:“這也不能成為你和魔族同流合汙的理由。”
陸揚風說道:“如果我真的要對人族做什麼,需要和魔族同流合汙嗎?”
白若雪沉默了一下,陸揚風說的倒也是實話,以他的實力,要滅掉人族只怕也是分分鐘的事情,哪還用和魔族費力的去合作。
這麼簡單的道理白若雪本該早就想到的,可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再加上旁人的煽風點火她早就失去了理智。
白若雪冷笑一聲道:“行了,少在這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今天你要麼殺了我,要麼就痛快的讓我走。”
“既然他都要和人族為敵了,你認為他還會放過你嗎?”一道聲音從白若雪的身後傳來。
白若雪的臉上再度出現了一絲厭惡,不等她說話,這道聲音再度傳來道:“所以你我現在應該聯手將他擊殺,這不也是你一直在做的事情嗎?”
馬少鯤身穿戰甲腳踏戰靴,濃眉之下是一雙閃爍著滔天戰意的眸子。
這一刻他已不再是少陽宗的那個還有些許稚嫩的天賦弟子,而是化身為了一名令人心生敬畏的絕世強者。
超越巔峰渡劫期的恐怖修為如天威般降臨在雲山宗的上空,宗內一些修為稍低的弟子直接跪倒在地匍匐了下來。
“一個月的時間,這小子……巔峰渡劫期?”陸揚風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異,活了五千年,這可能是他見過進階速度最快的選手了。
雖然他也見過不少天賦型的年輕人,可從煉氣士到達渡劫期,最快的也得用一兩年時間,這種一個月的時間從金丹期到巔峰渡劫,他連聽都沒聽說過。
“不對不對,你身上……”
陸揚風思索了一瞬,旋即他面色一變,道:“徐劍的氣息,你身上怎麼會有徐劍的氣息,還有葛萬、鄭坎……”
馬少鯤一聲獰笑道:“不愧是活了五千年的老怪物,鼻子還真靈啊。”
陸揚風沉聲道:“你吞噬了他們所有人的力量?!”
馬少鯤說道:“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和那個小魔女對我的侮辱,如果不是你們,我怎麼可能會獲得這種至高無上的能力?”
陸揚風說道:“你知不知道魔族的第一個突破口就是蒼州,你吞噬了他們,對人族力量有多大的損失你知道嗎?”
馬少鯤放聲大笑,笑聲過後,他開口道:“別人死活與我何干?你當我是什麼人,和你一樣做救世主嗎?”
“所以呢?”
“所以你今天休想活著離開這裡。”
馬少鯤的面目陡然猙獰,一身氣息在這剎那拔高到了巔峰,恐怖的氣勢再度如潮水席捲而去。
陸揚風在這剎那出手,伸出的右手朝後一拉,白若雪不由自主來到了他的身旁。
他將其交給道塵子說道:“給我看好她。”
道塵子帶著被制伏的白若雪飛速退到宗門之內,一道掌印也在這瞬間直奔陸揚風的腦門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