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子侯陰晴不定的看著陸揚風,他剛剛出場的這一手的確很絢麗,至少一個普通的煉氣士絕不可能做到從萬米高中墜下而平安無事。
“如假包換。”陸揚風笑道。
“很好,聽說你這個煉氣士手段不凡,今日就讓我們來領教領教你的高招,廖不凡,你先上。”
雖然嘴上不服輸,但馬子侯卻並沒有自己動手的打算,他將另外一個宗門的宗主推上了前。
因為他知道廖不凡是他們中間最不相信陸揚風有什麼能耐的人,這個時候讓他去試試水是再適合不過的事。
廖不凡也沒讓他失望,一步站上前看向陸揚風說道:“陸揚風,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今天都得給我死。”
死字落下,廖不凡陡然抬起手掌,一道恐怖的掌印攜帶著萬鈞之力朝陸揚風的頭頂壓了下去。
掌印如龍,氣吞河山,霸道無匹的力量似能將整個雲山宗夷為平地,巔峰大乘期的修為自然不是浪得虛名。
陸揚風一直都沒出手,他的臉上甚至一直都掛著淡淡的笑意,他將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這幾個字演繹到了淋漓盡致。
“吼……”
一聲龍吟虎嘯傳來,然後一道金黃色的身影從天空化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一躍而來,恐怖的氣息如遠古兇獸甦醒。
大黃狗在這個關鍵時刻趕到,然後它張開了血盆大口朝廖不凡撕咬而去。
‘撕拉’一聲響起,大黃狗死死的咬住了廖不凡的手臂,它一甩頭,狂暴無比的力量將廖不凡的胳膊直接從肩頭撕扯而下。
血線如噴泉飈射而出,場面血腥而暴力,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已停滯。
他們看到了什麼,看到了一條狗將一個大乘期的胳膊給撕了下來,難道是他們眼花了嗎?
“小黃,早跟你說過別這麼暴力,又想找打了是吧?”
陸揚風朝大黃狗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大黃狗委委屈屈的趴在他的身旁,可憐的小眼神好像在說,明明是我出手救了你,你還罵我打我,心情好不爽!
“你……你……你你……”
廖不凡駭然失色,身後長老早已衝上來幫他止血,然後又吞服了幾顆丹藥之後這才緩解了一些痛苦。
但是這個世界上怎麼會發生這麼扯淡的事情,自己可是大乘期的高手,居然被一條狗給咬掉了一條胳膊?
別說一條狗了,就算普通的兵器都很難刺傷他的身體好嗎?
“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都怪我沒教好它,我沒收它三天的骨頭當作懲罰。”
陸揚風義正言辭的說著,身後的道塵子差點憋出內傷,也不愧是師祖,這殺人不見血的功力他們還真需要好好學學才是。
“你……你仗著一條狗,你算什麼男人?”廖不凡終於發出了此生最狂暴的怒吼。
“汪……”大黃狗再度朝廖不凡嘶吼一聲,只是大黃狗的叫聲已經沒了先前的那種威勢,只有一種很平常的憤怒,憤怒接下來三天沒有骨頭啃了。
聽到大黃狗的叫聲,廖不凡的身體一個哆嗦,下意識朝後退了兩步。
陸揚風說道:“狗都是很護主的嘛,見你對我動手,它當然要保護我了,所以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
“你……”
廖不凡還想說什麼,已被馬子侯一把拉了回去,與此同時,他的目光掃向了一旁的王重和飛雲子二人。
他也感受到了陸揚風的邪門,為防止出現意外,他打算要動用所有手段先將此人拿下才是。
王重和飛雲子自然知道馬子侯的意思,他們手上有十五個年輕人,這十五個人都是被譽為雲山宗天賦最強的佼佼者。
他們出事必定是雲山宗巨大的損失,更主要的是這十五個人都來自豪門世家,要同時在雲山宗出事,他們背後的勢力豈能輕易放過雲山宗?
王重和飛雲子在做最後的心裡掙扎,現在迷途知返晚不晚,如果和陸揚風一直硬剛下去又有幾分勝算?
可是眼看只要邁出最後一步就能成功的事情,就這麼放棄了?
不,到手的東西豈能這麼輕易放棄?
王重的心突然一橫,然後看向陸揚風說道:“師祖,別怪我們無情,你現在束手就擒並且自己廢除修為,我們保證所有人不會傷害雲山宗的任何一個人。”
話音落下,身後十幾個渾身鮮血淋漓的孩子被推到了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