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紋虎開口道:“看得出來,你對陸揚風恨之入骨。”
馬少鯤說道:“不錯,我恨他,我恨不得讓他立刻去死。”
所有宗主對他恭敬又如何,他輩分就算再高又怎樣,馬少鯤天生的驕傲比他的天賦和實力要高的多。
而自己的驕傲和天賦卻被人當成了猴子耍,而且連自己看上的女人丁紫瑤也絲毫沒有客氣。
所以馬少鯤走上了一條極端的道路,有人擊碎了他驕傲的時候,他或徹底被擊垮不得翻身,或想盡辦法用盡手段擊垮此人。
馬少鯤明顯選擇了後者,儘管他的對手強到不可思議,但他絕不會像趙帥那樣瞬間轉變成一條舔狗。
王紋虎說道:“但你殺不了他,五大宗門的宗主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馬少鯤的眼神明顯出現了一絲恐懼,因為他不得不承認陸揚風一定是個無法想象的對手。
可馬少鯤卻依舊堅定:“他再強,也一定有弱點。”
王紋虎說道:“他以前的弱點是雲山宗,但現在這個弱點已經不是弱點了,至少暫時是這樣。”
馬少鯤怒道:“難道就沒辦法了嗎?”
王紋虎說道:“現在殺不了他,不代表以後殺不了他。”
馬少鯤說道:“我要怎麼做?”
王紋虎說道:“你不會,我來教你,我有仙人秘境在身,我傳授給你畢生絕學,我會引導你成為蒼州乃至整個天下的年輕一輩第一人。”
馬少鯤的目光閃爍著刺眼的光芒,他心動了,在這種絕對的利益好處面前,由不得他不心動。
但馬少鯤還沒有失去理智,他問道:“你為什麼幫我?”
王紋虎說道:“因為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現在你不是我的朋友,你將成為我王紋虎修煉一百二十年以來的第一個徒弟。”
馬少鯤神色忽然激動,他朝王紋虎跪了下去:“徒兒,拜見師尊。”
“好,好徒兒,為師先入住你的身體一段時間,待找到合適的軀體,為師將與你一起對抗宿命之敵。”光芒幻化而成的王紋虎化為了一道白色光束鑽進了馬少鯤的胸膛。
馬少鯤陡睜開的雙眼剎那精光四射宛如新生。
只聽他帶著滔天仇恨開口道:“陸揚風,還有丁紫瑤,你敢耍我,你們一定會用雙倍的代價還回來的。”
馬少鯤化為了一道流光朝天際飛掠而去消失在了這裡。
神風宗地理位置天然優越,兩座幾乎完全陡峭筆直的懸崖峭壁將神風宗一分二位,神風宗的所有建築就在那峭壁的兩側。
寬達近兩百米的距離被一座座懸空大橋相連而起,遠遠看去就好像無數石橋要將兩座山給拉到一起一樣。
這兩座山底時不時會有強大的氣流沖天而起,狂暴的氣流正是那無數修士為之嚮往的天地靈氣。
而神風宗也將這種隔一段時間便刮一次的狂風稱之為神風。
陸揚風並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但每次來這裡他都對此地濃郁的天地靈氣感到讚歎。
就像是一座天然的聚靈陣將無窮無盡的天地靈氣匯聚在此,神風宗的長老弟子也因此而大受裨益。
嶽不悔說道:“陸師祖,角龍龍骨在我們剛請來的一位客卿長老手上,您稍等片刻,我這就讓他給您送過來。”
陸揚風隨意的點了點頭道:“不著急的,你先忙你的。”
陸揚風和丁紫瑤隨意朝中間那座連線兩座山的大橋走了過去。
大橋之上樓宇連綿,這裡可是神風宗的修煉之地,只有一些天賦強悍被特批的弟子才能來此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