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山在蓬萊仙島的地位僅次於飛羽真人的存在,不僅僅是地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的實力甚至比飛羽真人還要強大。
很多居住在蓬萊仙島的人可能都還記得三百年前飛羽真人和葉山的那一場切磋。
那是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滔天大戰,據說為了那一戰,十大長老聯手花費整整百年的時間佈置了一座大陣。
目的自然是為了防止他們的戰鬥影響到周邊天地。
而那一戰據說持續了整整三年時間,最後那座聯手佈置的大戰都差點被他們二人掀開,但好在他們在最後停手才得以止住了最後的毀滅。
但也正是這一戰讓人們認識到了葉山的實力,就連島主飛羽真人都奈何不得他。
可是他們兩人的關係卻並未因此而破裂,飛羽真人的地位也因此在蓬萊仙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高。
但現在飛羽真人的話給了所有人迎頭一擊。
他另有身份,甚至還另有目的,飛羽真人一時難以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鶴祖,你是鶴祖?!”飛羽真人不可思的盯著他。
“可以這麼說吧,我就是鶴祖,但無論我是誰又有什麼關係呢,至少我從未做過對不起你們蓬萊仙島的事對不對?”
即便如此,飛羽真人還是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那真正的葉山呢,你把他弄到哪裡去了?!”飛羽真人怒吼道。
“根本沒有真正的葉山,你到現在都還不明白嗎?”葉山,或者說是鶴祖接著說道,“葉山只是我杜撰出來的一個人,他根本不存在。”
說到這裡的時候,鶴祖看著陸揚風的眼神出現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憎惡。
從他出現的那一刻就在不斷破壞自己的各種好事,包括他精心安排趙帥和陸揚風之間的仇怨最後也被化解,這讓他難以接受這一後果。
飛羽真人面色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這麼多年,自己其實一直都在和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稱兄道弟,他突然感覺到自己這些年的道行就是兒戲一般。
“不,你在說謊。”陸揚風突然開口。
“你憑什麼說我說謊?”鶴祖冷冷的盯著陸揚風,如果不是因為忌憚他的實力,鶴祖根本不可能給他說話的機會。
陸揚風的目光比鶴祖還有冰冷,他說道:“你謀劃的是氣運,你要的也就是蓬萊仙島的氣運,這麼多年來,你的修為之所以能夠進步,只因為你一直都以氣運而活,隨著神鶴王朝的復甦,隨著你手下的人越來越多,你也會越來越強,我說的對嗎?”
鶴祖終於是再一次難以置信的看著陸揚風,因為他說的隻字不差,這就是他的終極秘密,以氣運來提升修為。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世界對我已經沒有什麼秘密可言,真正的秘密其實只在虛無,但你現在還到不到那個高度,所以跟你說也白說。”
陸揚風並未誇大其詞,他現在更感興趣的是虛無,還有虛無之樹。
即便是這無窮無盡的大千世界,相比於虛無他覺得依舊是滄海一粟,整個世界的盡頭在哪,那裡又有什麼,這才是陸揚風現在比較感興趣的東西。
只是在搞清這些東西之前,他還想弄清自己兒子究竟是死是活,也可以說,去一趟仙界就是他現在最強烈的願望。
所以他才會想盡千方百計的要去仙界一趟。
“你究竟是誰,我的世界和預言裡為什麼看不到你。”這是鶴祖第一次這樣跟陸揚風對話。
他自己就隱藏著一些秘密,對於外界來說,他是神秘不可捉摸的無上存在,也是曾經享譽這個世界的神鶴王朝的主人。
但現在他發現陸揚風身上的秘密遠比他神秘的多。
“你知道這些有什麼意義嗎?我現在只想讓你開啟登仙門,讓我也去一趟仙界開開眼界。”陸揚風淡淡道。
仙界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這是陸揚風掌控了起源之力以後所探測到的資訊。
以他的能力都已經觀測不到仙界,那就只有兩種結果,仙界已經不復存在,或者說仙界被遷移到了另外一個他探測不到的地方。
陸揚風更願意相信是第二種結果,而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這個鶴祖的身上。
鶴祖沉吟了一下旋即道:“不用登仙門我也可以帶你去仙界,只是……”
“只是什麼,說!”飛羽真人一把將他揪了起來,一想到和一個身份不明之人稱兄道弟了幾百年就是一陣不寒而慄。
“只是你不能殺我,並且以後也不能對我出手。”
鶴祖並無懼色,他能看出來陸揚風迫切的想要去仙界,這也是他現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