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頓面色一片慘然,看著陸揚風的眼中唯有無窮的驚懼。
他最強的底牌在陸揚風手中宛如兒戲,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還能淡然待之,此刻見到陸揚風來到面前就猶如看到了吃人的惡靈一般。
亞頓把最後一道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身旁的白髮老人。
這個陌生的老人可能是他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可是面對此時此刻的陸揚風,他還能怎麼辦呢?
“抱歉,我……已經幫不了你了……”白髮老人苦澀的丟下了這麼一句話,臉上剩下的只有一片死灰色。
“你一定還有辦法的對不對,你能留下這具分身,你一定還有其它手段的對不對?”亞頓抱著白髮老者的胳膊在做最後的吶喊。
“真的已經沒有辦法了,他已經昇華到了另外一個層次,十個我也不是他的對手。”
白髮老人搖了搖頭,他看了一眼陸揚風,然後接著說道,“無論如何,請你保留泰坦族最後的一絲火苗,深淵惡靈……即便你上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你也殺不盡的,因為它們就不是這個世界的生物。”
“你什麼意思,它們究竟來自哪裡,你又知道些什麼?”陸揚風連忙追問。
“知道了也沒有意義,億萬世界,我們連滄海一粟都算不上,追溯根源,他們可能比這億萬世界誕生的還要早。”老人的語氣充滿了頹廢,這一刻的他更顯蒼老,也在這個時候陸揚風已經發現了這個老人實際上就是天啟,或者說他是天啟的一具分身。
“你明明說過,只要殺了神,這尊神所屬的深淵惡靈就不會有復活的可能。”陸揚風說道。
“是,這話沒有任何毛病,可是你找不到神的,真正的神根本不在我們的世界,冥神星僅僅只是有一絲神停留過的線索,但這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我口中的神是和乾一個級別甚至比他還要更加強大的存在,真正要線索,你或許只能從乾那裡去打聽。”
陸揚風再一次鎖眉,這深淵惡靈究竟是什麼來歷,怎麼越聽越玄乎呢。
“也許你是有希望的,你也是我見過最有希望的人,但前提是你能逃過乾的追殺。”老人說完身體越來越淡,最後化為了點點星芒隨風消逝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中。
“你別走啊,你別走啊……”亞頓絕望的看著老人消失的地方。
當他再度回頭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陸揚風那雙平淡無奇的眼睛,就好像是兩座深不見底的黑洞,亞頓只覺心神一顫差點跪到了地上。
作為一國之君他本不該如此膽小,可是看到陸揚風之前的種種表現之後他不能不緊張。
而且他對自己坐著的位置如此在意,現在很可能會失去他執掌多年的亞頓帝國,恐懼和絕望在這一瞬間全部襲上心來。
“你還不交出黑源石來?”雷諾娜不知何時已來到了身旁,這句話讓亞頓心神一顫,再沒有猶豫的他直接將涅辛給他的黑源石全部如數奉還。
“還有你手上的兵權都給我交出來。”雷諾娜厲聲道。
“好好……”亞頓現在根本就像個孫子一樣,無論雷諾娜說什麼他幾乎都是照章執行不敢有絲毫的攜帶。
亞頓把身上所有物品全部交出來之後被雷諾娜廢掉了修為然後扔給了泰坦族的所有族人。
在陸揚風的提議還有泰坦族的倡議下,雷諾娜暫任亞頓帝國的君主,黑冥則任軍師一職,奧塔斯則保留原本的職務。
這一決定中最興奮的可能就要數奧塔斯了,他開心的幾乎都要合不攏嘴了。
對他來說效忠亞頓是效忠,效忠雷諾娜不一樣是效忠麼,而且還給他保留了原本所有一切的東西,所以這場爭鬥中最大的受益人就是奧塔斯了。
“涅辛,我早跟你說過,亞頓根本就是個暗無人性的暴君,你非不信我,現在好了吧。”奧塔斯似乎是為了炫耀自己有多大能耐似的,他在涅辛面前揹著雙手走來走去滿臉的得意洋洋。
“小人得志,拍馬屁是真有一手!”涅辛冷冷道。
“我就拍馬屁怎麼著,你現在拍馬屁都沒得拍。”奧塔斯一點也不惱怒,他的人生估計再沒有比現在更得意開心的時候了。
“行了你奧塔斯,深淵惡靈大軍已經開始集結,每一個惡靈軍團都各自由一個首領帶領,我如果記得不錯,你手下有三支精英訓練營,我聽說這三隻精英訓練營內至少有十名仙帝級別的刺客,他們的任務就是刺殺那些首領。”
奧塔斯面色瞬間一片慘白,可是看到陸揚風外加雷諾娜手中那隻星神炮,奧塔斯乖乖撤回了自己所有想要推辭的話。
不過他還是說道,“可是你怎麼知道他們各自有首領帶領的?”
雷諾娜冷冷的說道:“這種事情還需要思考嗎,看看主星外面集結整齊的人馬,還有他們有序的進攻,沒有首領怎麼可能有這樣的秩序。”
“可……可是我沒有任何線索,我……”
“沒有線索不會自己去找嗎?一大帝國的親王連這點本事都沒有,你有何資格去坐這個位置?”
“是,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