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巖殿內,陸揚風和黑冥站在一處巨大的八邊形陣形中央,陣形四周被八面沖天而起的牆壁佔。
牆壁之上刻畫著各種各樣複雜的圖案,這些圖案散發著詭異的光芒,這些光芒集中到中央的陸揚風和黑冥二人身上。
此刻黑冥退去了頭上的風帽,他稀疏的長髮就好像一個年逾古稀的老人再也無法長出濃密的頭髮。
不過陸揚風看的不是這些,而是他後腦上那塊有半個巴掌大小的黑色紋身。
紋身形似太極,卻又不似太極那樣是黑白二色,因為黑色的旁邊居然是詭異的猩紅色。
黑冥負手而立,他的眼睛雖然被黑色布條纏住,不過他似乎依舊是在看著四周封閉的八面空間,許久之後他說道:“你知道天啟為什麼會把你的到來知道的這麼詳細嗎?”
陸揚風搖了搖頭,“我一直認為這是他獨特的某中國預測能力。”
黑冥突然慘淡一笑道:“你的確可以把它看成一種預測能力,只是這種能力原本應該屬於我!”
陸揚風悚然失色,“這個能力……原本屬於你?!”
黑冥把黑色布條從臉上摘了去,他空洞的眼眶看起來格外瘮人,但陸揚風卻看出了其中一個巨大的疑點。
他的眼球消失,但眼眶四周卻完好無損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這種感覺就好像黑冥只是一個玩具人,眼珠子的消失自然不會影響到其它地方。
但黑冥顯然不是玩具人。
“你的眼睛是被人摘走的?!”陸揚風沉聲道。
“沒錯,就是那位被涅辛稱作是我師尊的天啟摘走的,也正因有了我的這雙眼睛才能讓他有了看起來能預知過去未來一切事情的能力。”
黑冥說出此話的語氣很平靜,就好像被摘走的不是他自己的眼球,也許僅僅只是因為時間長了,他早已麻木了。
“但涅辛說天啟的能力遠不止如此。”陸揚風的目光凝重了許多。
摘走黑冥的眼球,那孩童當作祭司之物,這天啟明顯就是惡魔一樣的存在,但他卻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以聖人般的身份站在泰坦族的制高點來審判每一個人的命運。
黑冥說道:“是的,他的能力的確遠不止如此,只因他自身擁有的一項逆天級能力,這才讓他有了如今的一切。”
“什麼能力?!”
“剝奪能力!”
黑冥的話讓陸揚風面色再度一變,“剝奪能力是什麼意思?”
黑冥說道:“就是可以剝奪任何人身上某種強大的技能,因為我那雙眼睛可以看穿古今未來,所以他將我的眼球剝離變成了他自己的,泰坦族曾出現過一位神級血脈,他將其活生生剝奪變成了自己身上的能力。”
饒是陸揚風不禁也是再一次駭然失色,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天啟的可怕程度只怕不弱於鶴祖,也許連天道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你以為那些孩童真是被祭祀給了上天嗎?並不是,天啟只是想在這些孩童之中找到一些稀有的天賦血脈然後據為己有。”黑冥說道。
“可是……大部分人應該都是普通人,他辨識過後可以放過那些對他沒用的孩子。”陸揚風說道。
“不,他不會這麼做,因為他在豢養深淵惡靈。”黑冥說道。
“什麼?!”陸揚風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吃驚過了,從黑冥口中說出來的訊息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豢養的這些深淵惡靈還處於幼年期,而且它們不食成人,只需要幼年的嬰孩精純血脈來餵食。”黑冥淡淡的說道。
“他這麼做有什麼好處?”陸揚風問道。
“其一,他妄圖將這些深淵惡靈培養成王,惡靈之王便可號令所有深淵惡靈,那時候泰坦族的危機自可解除;其二,如果這個目的沒有達成,這些深淵惡靈依舊有著強大的實力,它依舊可以號令一部分深淵惡靈為己用。”
“他想用這一部分深淵惡靈對付其他深淵惡靈,以達到自相殘殺的目的?”陸揚風插話說道。
黑冥卻是搖了搖頭道:“你想的太美好了,黑冥根本沒有拯救泰坦族的心思,他號令這一部分深淵惡靈不過是想佔領你們那邊的世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