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王紋虎,這也才是王紋虎。
儘管看到自己最大的依仗刑天都死在了陸揚風手下,可王紋虎卻從未放棄過,剛剛攤牌的所有一切並不是他對陸揚風妥協。
他說的這些並不是憑空編造,也正因這些曾經發生過的事實,現在正好成了他用來擊垮陸揚風心理防線的一種手段。
至於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不是和王紋虎說的那陽光也許就只有陸揚風知道了。
但現在從他的反應來看,王紋虎似乎還真說中了什麼,否則陸揚風不可能會有這樣的神情出現。
也正因陸揚風出現了這樣的反應,才能讓王紋虎有可趁之機。
黑光洞穿而過,根本沒人能反應的過來,陸揚風的腹部在這電光火石間被瞬間擊穿變得通透。
恐怖的殺傷力幾乎將陸揚風攔腰截斷,對處在任何階段的修煉者來說,這種傷口都是致命的。
可受傷的是陸揚風,他曾受過比這更恐怖的傷勢,但他依舊活了下來,所以現在的他也沒有例外。
猙獰的傷口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神色中漸漸重新生長,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陸揚風的腹部已經徹底恢復了正常,除了破壞的衣服沒有撕裂之外,他的身上已經看不出絲毫的異常。
“你……究竟是……什麼怪物?!”
王紋虎駭然失色的後退,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不明白一個人受了這種傷之後為什麼還會活著。
他也不明白為什麼這種傷勢還能自行癒合,這根本不是一個肉體凡胎應有的技能,他堅信就算是那些強悍的仙人也不可能有這種恐怖的能力。
“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過了多久,王紋虎突然仰天大笑,他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只聽他狂笑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想不到我王紋虎對付的一直都是一個不死不滅的怪物,可笑,簡直是可笑至極……”
“哼,怪物?他如果是怪物,那你又是什麼東西?”
一聲冷哼響起,只見一道年輕的身影腳踏天空而來,他風度翩翩而不凡,他英姿颯爽而不驕。
踏空行走之間透露著氣宇軒昂的不凡之力,此人便是王紋虎口中沒有資格做陸揚風徒弟的李若風。
此刻的他和在魔族相比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驚人的氣息似天神降臨,在他四周的虛空竟有扭曲湮滅之感。
要知道在魔族的李若風僅僅只是金丹期而已,隨後他的金丹被毀而產生了連陸揚風都捉摸不透的力量。
那是一種連陸揚風都感到可怕的氣息,只要給他時間,李若風的未來必定有著非同一般的成就。
所以王紋虎說陸揚風不收李若風為徒是因為他不如趙帥優秀,實際上這是絕對的錯誤。
“你是什麼人?!”王紋虎盯著李若風冷冷道。
實際上他見過李若風,只是現在的李若風和以前判若兩人,所以王紋虎一時還不能確定他的身份。
“我是什麼人用不著你管,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父母的死絕不能怪陸揚風陸師祖。”李若風說道。
“哦?你要替他說話?”王紋虎說道。
“我不是替誰說話,我只是站在一個旁人的角度來評判這件事。”李若風淡淡道,“當年魔族入侵,最先殃及你們村子,你父母為了你而投靠魔族,這一舉動是偉大且受人尊敬的,但是……”
“但是什麼?他們就該死,是不是?!”王紋虎猙獰怒吼道。
“即使沒有陸師祖的命令,他們也必死無疑,據我所知,當年只要被抓進魔族的人體內都會被種下魔種,即使救下你父母回來,以他們的孱弱的體質,最多活不過一個月。”李若風說道。
“你放屁,你……”
“我是不是放屁其實你自己也很清楚對不對?魔種一旦徹底侵蝕進入靈魂,任何人都會變成魔族,所有被救的人反而會成為魔族的殺人兵器,你父母豈能例外?”李若風繼續說話,而陸揚風的眼神似恢復了幾分清明。
“你放屁,你滿嘴都在放屁,根本不是這樣……”王紋虎似已惱羞成怒,眼神充滿了凶煞之氣。
“所以當年陸師祖下那道命令也是無奈之舉,他豈能不知有無數人被迫成為魔族的階下囚,但為了拯救整個人族,他別無辦法,相比於你,他承受的更多。”李若風說道。
“你……”
“再者你說陸師祖只收天縱奇才之人,我認為這並沒有什麼問題,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收徒標準,他定這個標準只是拉高了門檻,自己跨不過那道門檻你怪不上陸師祖,只能怪你自己太弱,而且這從側面的你已經承認了陸師祖的強悍,否則你不會因為他沒有收你為徒而感到氣憤,也不會因為他沒有看重你而感到憤怒,對嗎。”
剛剛王紋虎的說讓陸揚風的心臟如針在刺,此刻李若風的話讓王紋虎有著同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