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他的眼中還是有些肉疼,不過都已經送出去了,也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那就多謝天煞堂主的慷慨贈予了。”
陸揚風微微一笑,柳青兒的反應不可謂不快。
陸揚風作為一個老前輩,自然不能一直接受一個晚輩的好處,這個時候柳青兒沒臉沒皮的接下這本玉冊可謂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了。
“各位站穩了,傳送陣開始啟動。”
隨著天煞話音落下,陸揚風他們的腳下出現了一座圓形的光陣,光陣之中紋路相間、符文好似投影一般緩緩浮現將他們包裹了起來。
與此同時,直徑達到了五米的圓形光陣忽然爆發出了刺眼的光芒,光芒沖天而起將他們包裹到了其中。
陸揚風感覺到四周的空間有一股奇異的拉扯力量將他固定了起來。
被固定的身軀緩緩騰空,隨後他便發現自己的身體竟和四周的空間漸漸融合,確切的說應該是和這座陣法之中的某種機制達成了高度一致,緊隨著陸揚風便感覺那種拉扯之力迅速作用到他身上。
睜眼看去,柳青兒他們全部都變成了一束束白色的光芒,這些光芒迅速和四周的空間融為了一體。
等陸揚風反映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另外一個陌生的地方。
四周殿宇輝煌,腳下青石鋪地,四周青山綠水、生機盎然,這裡雖然依舊有些冷,但卻沒了極樂靈域中的那種刺骨。
“陸師祖,歡迎來到我七煞堂。”
聽到天煞的聲音,陸揚風忍不住一聲苦笑。
雖然他已竭盡全力去感受傳送陣的作用機制,但事實證明他的努力完全白費,從極樂靈域來到七煞堂這短短三個呼吸的時間內,他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他只感覺到身體和傳送陣內的某種力量高度融合,然後從極樂靈域消失,接著便來到了這裡,至於為什麼能做到這樣,陸揚風察覺不到絲毫線索。
柳青兒的眼睛是充滿了明亮。
這種神奇的陣法她也是第一次領略到,想到自己手上就有佈置傳送陣的辦法就是一陣興奮,等忙完了所有事情,她一定要親自嘗試一番。
“各位是在府上坐坐還是直接去九鳳堂?”天煞繼續說道。
“事不宜遲,直接去吧。”陸揚風說道。
於是陸揚風和柳青兒一共四個人直奔九鳳堂而去,雷承和天煞則留了下來。
等到他們離開之後,雷承的面色頓顯陰沉,他說道:“天煞,你居然把傳送陣的佈置辦法也給了他們?”
天煞說道:“為了取得他們的信任嘛,相比於那口箱子,一個傳送陣算什麼?”
話雖這麼說,雷承的心裡還是有些不爽,他打了十幾年的主意都沒得到,這麼被陸揚風輕鬆拿走,他心裡當然是不爽了。
“你該不會真的是想巴結陸揚風吧,你別忘了他是人族,也別忘了那口箱子才是我們最重要的東西。”雷承說道。
“什麼叫巴結陸揚風,你自己說的要想拿到箱子就必須先取得他們的信任,我難道不是在這麼做嗎,我犧牲了這麼多東西來取得他們信任,你現在卻懷疑我?”天煞突然憤怒。
他們之間的盟友關係本來就是以利益為前提的,現在雷承的懷疑當然令天煞惱怒。
“你的意思我沒做出什麼犧牲?”雷承的語氣也變得急促而憤怒起來。
“你犧牲?你不過就是出了個主意而已,傳送陣不是我給的?一千萬極樂丹,其中的八百多萬不是我七煞堂提供的?你犧牲什麼了?”天煞怒道。
“你……”
“自己坐享其成,現在卻來懷疑我的目的,你真是好樣的啊。”
天煞毫不留情犀利而嘲諷的語氣,這裡是七煞堂,他當然不需要有任何懼怕,而且現在他根本不怕得罪雷承。
他們看似合作,但無論誰都可以看出來他才是給陸揚風提供真正便利的那個人,如果非要談論信任二字,陸揚風也只會信任他天煞而不是雷承。
“好好,你真是好樣的,天煞,我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你居然有這種心機呢?”雷承指著天煞氣的面紅耳赤。
雷承自己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天煞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實際上就已經徹底和他撕破了臉皮,但現在的雷承也才意識到,自己和天煞的合作從頭到尾其實一直都是輸家,只不過到現在他才徹底明白而已。
“既然如此,我就看看沒有我的協助,你怎麼去搶那口箱子。”雷承氣的轉身大步流星而去。
留下天煞看著他的背影冷冷一笑,道,“誰說我要去搶那口箱子了,誰都想天地稱王,但只有活下來才是真正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