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鳳機滿臉茫然,他說道:“這……這是哪裡,這是……怎麼回事……”
李鳳機看著一雙雙憤怒的眼睛,看著他們足以能將自己吃進肚子裡的憤怒,他臉上的驚恐更甚。
不過很快他就看到了身前的一箇中年人,他連忙說道:“是你,我記得你,你叫李狂,你……你說你會帶我們幻靈族走出困境的,你……你究竟做到了沒有。”
“幻靈族,你是幻靈族的人?!”柳萬軒的臉上出現了滔天憤怒,當他真正知道了李鳳機並不是長生族的人之後,那種憤怒非言語所能形容。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告辭。”李狂說完直接起身朝門外飈射而去,但有人的動作比他更快。
這個人就是假扮成柳萬國的陸揚風,他如一座山擋在了門前,也將李狂最後的出路擋了起來。
“想這麼走,你是不是覺得太簡單了?”陸揚風淡淡道。
“你……你想怎樣?”李狂的眼神出現了一絲急切,他即便不敵月神堂內的這些強者,但想離開也是沒什麼問題的,可是眼前這個人卻將他所有的生路全部堵死,只因這個人的名字叫做陸揚風。
“你們聯姻的真正目的是什麼?”陸揚風問道。
“這只是為了長生族的未來著想,沒有什麼目的。”李狂依舊是牙口緊咬著說道。
“你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陸揚風雙目如電,不見他有任何動作,李狂就這麼憑空漂浮了起來。
就好似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嚨,他的臉上充滿無法形容的驚恐,看著陸揚風就好似看著一尊真正的天神。
“你……你……”他竭盡全力想說什麼,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我……說……”李狂終於再也忍耐不住,用盡所有力氣斷斷續續說出了這麼三個字。
捆縛李狂的力量似乎鬆開了些,他大口的在空中喘著氣,過了半晌,他這才目光驚恐的抬頭,然後說道,“我們只是想……想利用柳青兒來拿那口箱子,所以……才想到這個……主意……”
柳萬軒一巴掌拍下去,椅子上的扶手徹底粉碎,他怒不可遏的盯著李狂,“好你個李狂,好你個九鳳堂,你們膽子真是夠大啊。”
不理柳萬軒的憤怒,陸揚風接著問道:“你們怎麼利用柳青兒拿那口箱子,就算她成了九鳳堂的媳婦,也不可能替你們做這種事。”
李狂看著陸揚風說道:“我們自然是有些特殊的辦法可以抹除柳青兒的心智以此徹底控制她成為我們的人。”
“我宰了你……”柳萬軒一步上前,手掌已落到了李狂的天靈蓋,但陸揚風的右手猶如鐵鉗一般死死的捏住他的手腕。
“柳長老,冷靜點。”聽到他的提醒之後,柳萬軒深深吸了口氣,這才扭頭罷手。
“所以你們九鳳堂根本沒誕生過什麼聖子,對不對?”陸揚風追根問底道。
“是……是……”李狂也是一臉苦澀的點著頭,遇到陸揚風,也算是他們倒了八輩子的黴。
但誰又能想到柳青兒和陸揚風的關係會這麼好,他居然會替柳青兒出頭。
“那麼你們是不是該把龍三的刺龍令還回來?”陸揚風問道。
“是……是……”李狂還能說什麼,將銀色的令牌拿出來,陸揚風將其扔給了一臉憤怒、悲泣、痛苦的柳青兒。
然後他看向柳萬軒說道:“你們為了保護箱子,為了利用九鳳堂的力量來抵擋其它勢力奪走箱子而選擇聯姻,你非但沒有達到目的,反而讓九鳳堂有了可乘之機,甚至……還將聖女逐出了月神堂,真是荒唐啊!”
這話要是別人說的,柳萬軒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可這些話是陸揚風說的,柳萬軒除了接受還能說什麼呢?
“你們呢?是不是該收回逐出的命令,讓柳青兒重新回來啊?”陸揚風看著柳萬軒問道。
“是是,這是當然的……”柳萬軒還想說什麼,可柳青兒卻已是怒目而斥道,“不,我不會回去的,我既已被逐出月神堂,就沒有再回來的道理。”
柳萬軒大驚道:“不可啊,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們沒有考慮周全,可是……”
不等他說完柳青兒直接截口怒吼道,“現在知道沒考慮周全?當初做什麼去了?再說,不是因為陸揚風,你們會有這個覺悟嗎?你們現在我覺得我是陸揚風的女人了,此事又給你們月神堂蒙羞,所以你們覺得我又有了利用價值,所以我回到月神堂正是你們希望看到的,對不對?”
歇斯底里的怒吼伴隨著的她淚水飛濺,這一刻的柳青兒將心中的所有苦悶和不滿發洩了出來,當著整個月神堂的面發洩了出來。
“我才不會如你們所願,我是陸揚風的女人,我會跟他一輩子。”柳青兒說道。
“這……”柳萬軒一臉苦澀,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大長老,我們把箱子追回來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自門口響起,然後數道身影從門口一掠而進,為首之人正是柳仁龍,他抱著一口流轉著金色光華的箱子走到了陸揚風他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