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揚風將她扶起來,強橫的力量直接將她腳上的鎖銬開啟,柳青兒身上的修為重新恢復了正常,可她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興奮。
她的心是脆弱的,實際上每個人都有脆弱的一面,只看有沒有事情能將脆弱的那一面打碎暴露出來!
“我在月神堂活了整整六十年,六十年裡唯一能為我自己活著的時候就走出月神堂,走出長生族的時候。”
柳青兒彷彿在自言自語,又彷彿在對陸揚風傾訴著什麼。
“很多人有時候都不是在為自己而活。”陸揚風說道。
“但我不甘心,我絕不甘心把自己嫁給那個小白臉兒,什麼狗屁家族利益,說白了就是滿足那群老傢伙的利益罷了。”柳青兒憤恨的說道。
“這麼說……也沒錯吧……”陸揚風微微一嘆說道。
“但現在四大神堂全部都在給我施壓,我已經撐不下去了,你知道嗎,他們在逼我,用盡所有一切手段來逼我,甚至連我爹的死都可以忽略掉。”柳青兒咆哮道。
陸揚風只有沉默,有時候女人在傾訴的時候你最好選擇沉默,這樣既能讓她把情緒發洩出來,又能避免說出一些不當的言詞導致把對方的狀態惡化。
“但他們越逼我,我越不會屈服。”柳青兒目光堅定道。
“看來你要徹底決定自己的未來了。”陸揚風說道。
“是,我已經決定了。”柳青兒忽然看向陸揚風。
在陸揚風的目光中,看到的只一副絕美的面容,在這冰天雪地裡,她就如一朵傲嬌的梅花傲立在冷風刺骨的寒冬中。
儘管她有一頭齊耳的短髮,儘管她的裝扮看起來有些中性,但這並不能影響到她那副美到窒息的臉。
淺淺的酒窩忽隱忽現,修長的手指如玉蔥般修長,沉重而急促的呼吸聲迎面撲來,陸揚風忽然感受到了一種熾熱的氣息在這雪地裡燃燒著。
柳青兒的呼吸聲愈發的急促,她的俏臉在這寒風中忽然慢慢變得通紅,陸揚風彷彿聽到了‘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傳來,不知是柳青兒的還是的他自己的。
“我想喝點酒……”柳青兒的聲音變得柔軟,柔軟到就像一朵雲,你只想立刻撲進雲朵之中享受那片刻間的柔軟。
“我知道附近有個酒館,我們去喝一杯。”不等陸揚風同意,她那纖纖玉手便已拉著陸揚風消失在了風雪之中。
外面刺骨的寒風獵獵作響,屋內卻暖和的如同溫室。
柳青兒臉上薄薄的紅暈,在淡淡的燈光下真是說不出的嬌豔,說不出的美麗,兩個淺淺的酒窩中間,貝齒咬著嘴唇,咬的卻並不重。
桌上是透明如寶石一般的酒,淡淡的酒香聞著就似已醉了。
柳青兒似已拋去了內心所有的苦悶,這一刻她的眼中只有陸揚風,只有桌上被斟滿的美酒。
“你不敬我一杯?”柳青兒說道。
陸揚風實在不明白柳青兒的用意為何,“你……會喝酒嗎?”
柳青兒眉梢輕輕一挑,她淺淺一笑,酒窩更深,“會不會,喝過了才會知道,不是嗎?”
女人傷心海底針,柳青兒這前後情緒的變化實在太大,連陸揚風都琢磨不到這個女人究竟在想什麼。
他只能懷揣著疑問說道:“但……”
柳青兒端起了酒杯,她立刻截口打斷,然後說道:“你不敬我,我來敬你,但我喝一杯,你得喝三杯。”
陸揚風苦笑一聲:“這種敬法我倒是第一次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