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成四海連忙開口道:“這兩位是山海部落的祭司,他們是專門前來協助我海神部落的。”
成四海插這句話的意思自然是提醒陸揚風,兩位祭司前來幫忙,縱然沒辦成事,但也是出於好心,還希望陸揚風能給幾分面子別把關係鬧的太僵。
不過這和陸揚風有什麼關係,他看不慣的事情就得管,況且這兩人眼神飄忽顯然是心裡有鬼。
“成四海啊,多年不見,你怎麼也變得這麼畏畏縮縮了,族人死了多少,你認為和他們一點關係沒有?說的再直白點兒,他們非但沒幫上忙,甚至根本就是幫兇,你作為一族之長是不是太迂腐了些?”
“這……”
“當然,我只是路過而已,你覺得自己能辦了這事兒我就不插手了,你以為我沒事兒了吃飽撐的嗎?”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成四海連忙解釋,他看了看這兩個祭司,最終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兩頭他都得罪不起啊。
兩名祭司看了看陸揚風想說什麼,但卻一個字都沒說出口,陸揚風直接將海神敖清叫出來的這一幕現在還在腦海迴盪,權衡利弊,他們自然不敢當面和陸揚風對著幹。
陸揚風卻是在此刻冷聲道:“你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意思,既然你不需要我們,那你就自己去處理好了。”
陸揚風說著竟真帶著小狐騰空而起,然後眨眼間便已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見到陸揚風和小狐離開,這兩名祭司可算是鬆了一大口氣,其中一名祭司說道:“我們之前的辦法雖然有誤,但至少也救了不少族人,不過既然此事和海神無關,那就把他們放了吧。”
兩名祭司說的他們自然是指那籠子裡的十個孩子。
聽聞此話,成四海的神色總算是緩和了些,將孩子們放走之後,他這才和兩名祭司繼續商議接下來的辦法。
陸揚風和小狐則騰空飛行在天空之上,小狐忍不住說道:“我們真不管了嗎,我看那兩個祭司就是心懷不軌的傢伙,說不準那些長生族的失蹤就和他們有關。”
陸揚風說道:“我也不想管,但不管不行啊。”
小狐說道:“你要管這件事,那我們就不該走啊。”
陸揚風說道:“我們走了,就不能再回去了嗎?”
在小狐疑惑的神色中,二人飛行了一段時間之後陸揚風竟真的折返了回去。
夜晚將至,海神部落的每個族人都提心吊膽,他們害怕黑暗。
黑暗就像一張看不行的無形大嘴,隨時都有可能將長生族的族人們吞噬乾淨,要知道之前那幾起族人失蹤事件都是在晚上發生的,每個人都生怕不幸會降臨到自己頭上來。
兩個祭司還在海神部落居住,成四海給他們安排的自然也是檔次最高的居住環境。
靠海的巨大露天台面上,二人目光正凝重的盯著對方,其中一人說道:“看來要加快我們的行動了,那個人族深不可測,保不準什麼時候會折回來。”
另外一人說道:“但是大人吩咐過不能急功近利,加上每一次祭祀所用的十個孩童,一次最多不能超過五十人,超過這個數字怕會引來四大神堂的強者,後果可不是我們能承擔得起的啊。”
“怕什麼,把人帶走後直接將其這裡一把火燒了,誰能懷疑到我們頭上來。”
“但……但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你沒見白天那個可怕的人族嗎,連海神都對他恭恭敬敬的,我們再待在這裡,他要回來追根究底,我們怎麼死的估計都不知道。”
“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