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這不是一時沒有想明白嗎?”盧綰訕訕地說道。
自從劉季歸降大秦後,扶蘇就讓劉季做了這碭郡太守,原先那些自己麾下之人就剩下這盧綰一人在自己身邊,其他文臣被安置到了河西任職,周勃等一眾武將,都被安排進了大秦軍事學院學習。
劉季知道這一切都是扶蘇在防範自己,他雖有一些怨言,但是沒有對任何人說起,畢竟自己都已經歸降了,說了又有什麼用呢?看到扶蘇在南越的作為後,劉季也就收起了心中的怨恨,安心地在郡守的位置上積極作為,為碭郡百姓謀福利。
……
五日之後,一隊輕騎護送著一名年屆不惑之年的男子抵達了睢陽城,此人正是張良。碭郡郡守劉季則率領盧綰等人在城門處迎接張良。
看到自己的車駕到了睢陽城外,張良便從車駕中走了下來,向著迎接自己的一眾碭郡官員走去,因為自己是奉扶蘇詔命來招攬應曜的,按照禮制就是御史,因此才有了這百官出城迎接的待遇。
當張良看到劉季時,張良的目光瞬間就被站在城門處的劉季吸引住了;
只見一名兩鬢有些許白髮的半老之人站在城門處迎接自己,很明顯此人年齡已近半百,但是精神煥發,絲毫不見蒼老之態。
“卑職碭郡太守劉季,恭迎御史大駕。”劉季站了出來,對張良施禮道。
“劉郡守辛苦了,勞煩眾位同僚在此等候張良,張良實在誠惶誠恐,張良在此見禮了。”
張良躬身向大家行了揖禮,謙虛地對眾人說道。
等張良施禮後,劉季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張良,只見眼前之人年齡要比自己小上一些,形象與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可能是自己受了張良在南越被俘、此次又被人追殺事件的影響,想當然的對自己想象出來的張良形象多有貶損。
望著站在自己眼前的張良,與自己臆想出來的形象大相徑庭,此人目光炯炯有神,氣度非凡,與原先自己腦海中的形象完全不同。
“如此氣度,怎麼會有那麼多不光彩的經歷呢?”劉季越看越迷糊,實在無法將他所聽說的關於張良的經歷與眼前之人聯絡起來。
“郡守大人,在想什麼呢?”張良看著劉季開口問道。
“沒什麼,卑職見大人英明神武,一時有些恍惚。”
“是嗎?”
張良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劉季,壞笑著問道。
“千真萬確!”
看著張良眼神裡透露出來的疑惑,劉季感覺有些心驚肉跳,趕忙違心地回答道。
“那就好”張良玩味地對劉季說道。
“御史大人,還請隨我進城。”劉季趕忙將話題岔開,拿邀請張良入城來掩飾自己的窘迫。
張良於是不再與劉季討論眼下的話題,而是隨劉季一起進了睢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