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夫將那顆清靈丹舉到眼前,似乎屋裡光線不足,一點點地往外走……
“本王頭一次見到,還沒成親就寫和離的人!”
“你我是合約婚姻。”江芸汐嘴角倏地劃開,笑得明媚皓齒,“我們之間各取所取,是一場交易,避免以後一方不願意和離,先簽下和離書,到時候直接拿著和離書去宗人府,讓他們將我的名字從皇族中剔除就行了。”
她的笑燦若豔陽,美得有些不可方物,可落入林天峰眼中,那明媚皓齒的笑容下滿是算計。
“本王若不籤呢?”
“那就治療到此為止,從此你林天峰的生死與我無關。你若願意合作,我江芸汐,一定竭盡全力守護著你,只有我在敬親王府一天,絕不會讓你比我先死!”
林天峰是第一次聽人喊他的名字,平時大家都稱呼他的封號,聽她喊自己的名字,並未生氣,反倒有種難言的複雜感覺。
這似乎是一樁穩賺不賠的買賣,雖然江芸汐的身份可疑,但是她確實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自己,他理應當立即應,可心很不舒服。
瞧著林天峰那黑沉沉的臉色,就跟醬油喝多了似的,她以為他在不滿她提出的條件,遂指著協議解釋道:“聘禮我可以不要,在王府的開支我可以自己出,和離後嫁妝可留給你,補償佔有你王妃的名頭。以後但凡一張床的時候,你睡床上,我自己找位置睡。”
林天峰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那張傾城絕色的臉蛋:“本王缺這點錢?”
“不缺,但是交易歸交易,我不願欠王爺的人情。”
“不願欠本王人情?”林天峰不悅之情溢於言表。
“請王爺恕罪。”江芸汐一嘆,真是言多必失!
林天峰冷哼一聲:“拿筆來。”
“是。”
江芸汐安排人抬來矮桌子和筆墨。
林天峰黑沉著臉把她瞪了又瞪,他真是恨不得把她掐死得了!
可再不滿,林天峰還是紙上籤下名字,附上了指印,然後揚臂將紙扔向她。
江芸汐伸手抓住,低眉看了一眼,將合約和離書收進了‘袖帶’裡,給林天峰醒針。
薛大夫檢查完後,走進來遞給林天峰:“王爺沒問題。”
“我破解不了清靈丹的配方,但是已經瞭解了清靈丹的關鍵成分,所以製作了一個相似的丹。”江芸汐醫藥包裡掏出一個瓶子遞給薛大夫,“或許解不了百毒,解個九十九種應該沒問題。”
薛大夫接過去,激動的問:“江姑娘,這個丹叫什麼名字?”
“就叫百解丹吧!”江芸汐寫了張藥方給薛大夫:“你這些藥材備齊,回頭我教你製作百解丹。”
薛大夫捧著方子,手都是顫抖的,問林天峰的資料:“王爺?”
“去吧。”林天峰語氣淡漠。
“好,我這就去準備。”薛大夫跑得飛快,彷彿身後貼了催命符。
江芸汐施針完畢後就回去了。
夜裡王朝和秋月光顧了烏茲國的皇宮,意外發現了一個疑惑,決定秋月去天澤國找江芸汐。
三個小時後,藍嫣閣的窗戶一股神秘的力量被推開,又被關上。
就在江芸汐昏昏欲睡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人推她的手臂,她下意識的就要動手。
“殿下,是我。”秋月的聲音響起,江雲朔收回了手。
江芸汐意念自動,帶著秋月進了洞天福地後,才問道:“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