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接過翡翠遞過來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母后此話何意,你是說崔晨對皇后下毒。”衛景曜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是不是如此,皇上將崔晨叫過來一審便知。”太后放下手中的茶盞,斜眼望著衛景曜。
衛景曜不知內情如何,面對太后一連串的審問有些招架不住。
“母后,現在崔晨正和其他太醫一起為皇后看診,此時將他叫來怕是並不妥當。”
他略微思索了一番,還是決定先拒絕,省得一事未平又添一事,一切等自己瞭解情況之後再說,不過太后顯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據哀家所知,崔太醫並不擅長婦科之事,有宋太醫坐鎮,怕也輪不上他。”
太后嗤笑道,“翡翠去將人帶過來,好給皇上看看瑛妃的左膀右臂有多厲害。”
崔晨剛回到院子裡還沒站穩,便被翡翠姑姑帶到了清寧宮的偏殿倦勤齋,“微臣給太后請安,給皇上請安。”
“崔太醫,哀家聽說這兩天你往明粹宮跑的挺勤啊。”太后眼眸微眯,打量著跪在下面的人。
“太后說笑了,微臣是一個醫者,宮裡哪個娘娘生病微臣都得盡心盡力,只是這生病的時間沒得選。”
崔晨拱了拱手,一臉諂媚道,“這兩日正好瑛妃娘娘病了,這也是沒辦法的是。”
“少在哀家面前油嘴滑舌,你以為哀家不清楚,你在和瑛妃密謀什麼。”
太后衝著身後招了招手,只見莫姑姑端來了一個盤子,上面放著一些草藥。
“不是是一些變了質的而茶而已,不知太后這是何意。”
崔晨望了一眼,便明白了這些日子被監視的由來,原來是太后在調查自己。
太后衝莫姑姑使了個眼色,莫姑姑點了點頭開口。
“這些而茶是在崔太醫那裡搜來的,奴婢打聽過了而茶只有與蕪草在一起時才會有此等反應,在皇后娘娘有孕三個月時飲食中便被人加過蕪草,不知崔太醫是否知情。”
崔晨在心裡一陣哀嘆,原來是衝自己來了,怪不得最近總感覺有些地方怪怪的。
當時所下的蕪草早就被自己處理乾淨了,至於自己這裡的而茶為什麼會變質,看來是有人故意為之了。
目的就是為了想用自己將瑛妃拉下馬,而那太醫署中的人極易發現的而茶,便成了一切的源頭。
“這而茶是微臣最近用來研製藥品的至於為什麼會變質,微臣就不得而知了,太醫署人多眼雜,若有人故意動手腳,微臣也不是那麼容易發現。”
“哦,那你倒是說說最近在研究什麼藥?”聽到崔晨這樣含糊其辭,太后心中也得疑慮更深了。
當然是給謝扶搖的假死藥了,不過這個崔晨卻不能說。
“回稟太后,微臣是個醫者,平常喜歡效仿神農遍嘗百草,這藥當然是一些治療各種頑疾的藥了。”
“放肆,哀家看你是有意隱瞞,故意答非所問,來人,將崔晨押入大理寺細細審問。”
太后對於崔晨的話顯然不太滿意,微眯的眸子變得危險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