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珠兒的話漸漸清晰,她讓自己小心如貴人!
珠兒被打入冷宮之後,謝扶搖曾經瞞著所有人偷偷去見過她一次,這件事就連衛景曜也不知道。
“她親口告訴你的?”謝扶搖突然抓住紫玉的肩膀,質問道,紫玉點了點頭,有些不知所措。
謝扶搖的心裡湧現出一連串的疑問,當時自己被關入遂初堂,華苒又能如何害自己。
如果如貴人的意思是華苒害了自己,她又為何只是提醒紫玉要小心。
更可況事情已經查出,給皇后下毒之人不是華苒而是珠兒,她就更不可能偷聽到什麼。
這麼說如貴人在撒謊,她的目的不在前者,而在後者,如貴人這麼做是要借自己除了元貴妃。
謝扶搖一直覺得那天在永安宮,聽到的話有問題,以華苒的脾氣,就算再看不慣如貴人,也不可能殺了她。
如今這麼想來一切就都說得通了,華苒發現瞭如貴人要害她,所以才會如此。
看來珠兒說的沒錯,如貴人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單純,她早就有了自己的計劃,並且一步步執行著。
按如貴人後來在永安宮所說的,她和珠兒之間的交易,大概就是和扳倒華苒和瑾貴人有關。
如果自己是珠兒,一定會想辦法殺瞭如貴人以絕後患,而如貴人也想殺了珠兒保護自己的安全。
因此她們之間是互不信任的,謀害大皇子這麼隱秘的行動,珠兒又怎麼會再和如貴人一起謀劃,豈不是太危險了。
從目前的結果來看,這件事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殺害大皇子的事如貴人,她要用此事扳倒珠兒。
腦海中的事情漸漸清晰,謝扶搖卻感覺渾身發冷,自己親手幫過的人,竟然是如此模樣,實在是心寒。
要是自己早點發現這一切,是不是大皇子就不會死了。
“主兒,您怎麼了,不是說要去清寧宮送東西嗎?”紫玉看著謝扶搖的神色,察覺出有些不對勁。
“沒事,你親自送去吧,我有些不舒服,不想出門了。”謝扶搖輕扯嘴角,目光落在了剛才如貴人送來的東西上。
看著紫玉帶著宮女出了明粹宮的門,彩蝶才悄悄的溜回了玉芙堂。
“主兒,紫玉已經出門了,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瑛貴妃沒有去。”
“沒關係,誰去都一樣,反正都和我們無關。”
如貴人看著鏡子裡面容姣好的容顏,不禁想起了昨天傍晚皇上碰到自己的場景。
如貴人估摸著皇上每日來的時間,去給謝扶搖請安,果不其然,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衛景曜。
“臣妾一直在專心閉門思過,因為給瑛貴妃娘娘請安,才會出來還請皇上恕罪。”
如貴人怕衛景曜怪罪,趕緊向他解釋出來的目的,沒想到衛景曜只是清淺一笑,並未在意。
“你有這份心很好,珠兒的事你本就是受害者,這次是朕罰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