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額……”烏吉雅急忙咬住下唇,抵禦著這猝不及防的疼痛。
田虎暗暗觀察著兩人的一舉一動,心裡不由得推測,他們兩個人如此熟識,看來是彼此認識,這麼說來是老七讓她住在這裡的。
想到這裡田虎不由得露出滿意的笑容,老七嘴上裝的正人君子,背地裡原來喜歡這一口,不過能就此忘了謝家那丫頭也不錯。
“老七,你這也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吧,那小妹妹就算再兇,也是個女孩子不是,你下手這麼重怎麼行。”田虎抱怨道。
“是啊,田幫主的話,可句句說到了我的心坎了。”烏吉雅眉尖一挑,細軟的話語脫口而出。
田虎嚥了口唾沫,憨憨的笑了兩聲,怎麼老七喜歡的型別這麼不固定。
“你的婢女呢?”梁銳忽然意識到,這個院子裡少了一個人。
“她走了。”烏吉雅淡淡的敘述著,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什麼!還有一個女人?”田虎頓時間驚到了,老七真是不簡單啊。
“二哥,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梁銳皺了皺眉,轉身看著田虎。
田虎莫名覺得這語氣特別的熟悉,這是梁銳在下逐客令的意思,有事就說,沒事趕緊走。
“是這樣,今天有一個女子來我鏢局做生意,手裡拿的銀票正好是我給你的那些,我覺得不大對勁,便想來你這兒看看。”
烏吉雅怎麼也沒有想到,今天這一場風波竟然是因自己而起,想必是烏蘭拿著銀票正好去了田虎的鏢局,結果被認了出來。
結合剛才烏吉雅的話,梁銳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經過,“銀票是我給的,那個女子,是她的婢女,你沒把人怎麼樣吧。”
“沒有,我現在做的事正經生意,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抓人。”
田虎只是想要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怕梁銳家裡遭了賊還不自知,就算是要抓,也得有了證據才行。
“行了,既然是一場誤會,我就回去繼續做生意了。”
田虎拍了拍梁銳的肩膀,臨走時還不忘交代著,“對人家溫柔點。”
等到田虎出了門,烏吉雅才緩緩開口,“剛才的事謝謝你,那些錢我會還給你的。”
“不用了,就當是我弄傷你的補償了,你若覺得不夠可以打回來。”看著烏吉雅吃痛的表情,梁銳放低了語氣。
“打回來?我可不捨得。”烏吉雅勾了勾唇角。
“你為何不和她一起離開。”梁銳側過頭去,順便轉移了話題。
“人家現在傷成這樣,你還要趕人家走,當真是絕情。”
烏吉雅不輕不重的說著埋怨的話,眼眸中蒙上了薄薄的霧氣。
梁銳沒有說話,轉身進屋拿了一個瓷瓶,輕輕拉過烏吉雅的右手,用指尖將藥塗抹在她腫脹發黑的傷處。
烏吉雅怔怔的看著梁銳,雖然他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可是自己偏偏能從中感受到溫柔。
“這裡很少有人知道,來的人都是我熟悉之人。”梁銳沒頭沒尾的說了這麼一句。
烏吉雅明白他話中意思,梁銳是在告訴自己,以後不用擔心這裡會有危險,更不用出手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