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長僖宮外傳開了“皇上駕到”的叫喊聲,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衛景曜在莫姑姑那裡得知舒妃不在景和宮,以及冷宮中瑾貴人“自盡”的訊息。
頓時察覺出事情有些不妙,所以才匆匆忙忙來了長僖宮,誰知道剛一進門就目睹了眼前這場鬧劇。
“皇上,臣妾沒有,是她自己刺的自己,臣妾什麼都沒做,請皇上明鑑。”
舒妃剛走到衛景曜面前,就被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舒妃,你還真是會給朕驚喜。”衛景曜看著眼前的女人,一句話也不想多聽。
“來人,將舒妃押入遂初堂,細細審問,至於二皇子,從今以後,與舒妃再無關係。”
一想起大皇子的死狀,衛景曜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女人碎屍萬段。
“皇上,皇上不要啊,皇上,您怎麼懲罰臣妾都可以,您不能奪走我的孩子,那是我唯一的骨肉啊,皇上。”
“你害大皇子的時候,就沒有想過那是皇后唯一的骨肉嗎?你這毒婦,就該有此報應,帶下去。”
舒妃拼命的搖了搖頭,膝行到衛景曜的身邊想要扯住他的衣袖,可是手還沒有碰到,就被旁邊的太監脫了下去。
“臣妾多謝皇上。”等到長僖宮又恢復了平靜,如嬪才在彩蝶的攙扶下,跪了下來。
“這幾日你便好好在長僖宮待著,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不許踏出宮門半步。”衛景曜冷然道。
“是,臣妾明白。”如嬪有氣無力道。
“宣太醫來瞧瞧吧。”衛景曜瞥了她一眼,拂袖離去。
一開始的時候舒妃身邊的秀妍和秀麗還不肯招,可是重刑之下,她們還是沒有撐過三天。
再加上豔霞一開始的證詞,所有的事情都清楚了,多次劉海皇后都是舒妃所為,事發之後他利用如嬪陷害瑾貴人。
而如今她又再次利用如嬪設計謀害大皇子,又企圖殺害如嬪,再加上害了瑾貴人的性命,一切都罪證確鑿。
太后看著皇上送上來了的這厚厚的一沓證詞,心裡涼了個通透。
“多行不義必自斃,哀家給了她機會,可是她還是沒有明白這個道理。”
“太后,要不要給皇上求求情,或許還能保住他的性命。”
“你以為皇上將這些證詞送到仁壽宮南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堵住哀家的嘴,讓哀家不要插手。”
太后知道,這些年,皇上一直對舒妃有意見,若不是自己,根本就不會有二皇子的存在。
“皇上是在埋怨哀家這些年的偏袒,偏心,怕是哀家去求情只會適得其反。”
翡翠垂下了眼眸,雖然他看不慣舒妃的所作所為,不過這麼多年的感情還是割捨不掉的,畢竟他小時候是那麼可愛善良的一個姑娘。
當年太醫署的陳公公,因為不小心抓錯了藥差點被王太醫打死,是珠兒去給當時還是太后的成妃抓藥時不小心看到了。
她覺得那老太監可憐,這才救下了他,王太醫看在陳妃的面子上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好網開了一面。
後來珠兒變成了舒嬪,讓當年的陳公公去毒害皇后,陳公公雖然不願意,但看在當年的救命之恩的份上,他還是那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