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景曜輕輕的,柔柔的,彷彿怕打擾了謝扶搖的美夢一般,他日復一日的守在這裡,和謝扶搖說著每天發生的事情。
崔晨也不知該如何勸他,只能在太醫署調整每日的用藥,讓謝扶搖能夠早點醒來。
當然他也不敢不這麼做,因為有一個抱著刀的傢伙,天天去太醫署詢問情況,然後再去永安宮外站一個時辰。
崔晨不知道如何勸衛景曜,更不敢去勸梁銳。
紫雲的傷已經漸漸好了起來,雖然崔晨想讓她多休息兩天,但她還是執意去永安宮和紫玉一起照顧謝扶搖。
日子就這樣,不知不覺間過了將近一個月。
位於皇宮北面的幾處小房子裡,那裡地段偏僻,年久失修,據說還經常鬧鬼,所以平常鮮少有人過去。
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躺在院子裡破舊的小亭子裡,無聊的看著天上的雲彩。
門口的響動引起了女子的注意,現在還沒有到用飯的時辰,應該不是送飯的太監。
可是除了送飯的太監,誰還會來這裡呢,難道是皇上?
她急忙坐起身來,用手指梳理著自己的頭髮,想讓自己顯得精神一些。
“瑾貴人,這才過了多久沒見你就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了,本宮差點沒認出來。”
舒嬪看著不遠處的邋遢女子,嫌棄的捂住了鼻子。
“舒嬪?是你。”瑾貴人對舒嬪的刻意挖苦並沒在意,現在整個皇宮之中除了她,應該沒人會想起自己了吧。
“你不是說要救我嗎,為什麼還不實現承諾?舒嬪娘娘,快救我出去吧,我不要待在這裡了,我再也不要待在這裡了。”
面對瑾貴人的突然親近,舒嬪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秀妍趕緊擋在了舒嬪的前面,將瑾貴人推到了一旁。
“不長眼的東西,拉拉扯扯的做什麼,如今娘娘身懷龍嗣,要是衝撞了龍胎你賠得起嗎?”
秀妍對著瑾貴人就是一頓痛罵,如今他已經被皇上廢了位分,比自己還不如。
瑾貴人默默攥緊了拳頭,雖然心裡有氣,可是她卻沒有辦法反抗,若是得罪了舒嬪,自己就什麼都沒有了。
“本宮也沒有想到皇上竟然會如此絕情,不顧你父親的顏面,便將你打入冷宮。”
舒嬪並沒有制止秀妍,而是冷冷地瞧著瑾貴人開口道。
“舒嬪娘娘,這話什麼意思,你莫不是想要食言。”瑾貴人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如今你能保住這條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還想重獲自由,是不是有點太貪心了?”舒嬪勾了勾唇角,戲謔道。
“舒嬪,你欺人太甚。”瑾貴人咬了咬牙,忍住了想要將她推倒的衝動。
“欺負你又能怎麼樣?當初你挑撥元貴妃對付本宮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
舒嬪冷哼了一聲,臉上的笑容極盡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