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十年前和福州之後,田虎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華錦繡話中的含義,“你是說……”
“扶搖拜託我,去打聽當年福州的異常之事,想要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那不就是……”田虎看著華錦繡肯定的神情,內心突然像是翻過了一陣波濤,整個人變得有些恍惚。
“本來我已經收到了那封信,打算將這個秘密永遠埋在心底,可是今天我改變主意了。”
華錦繡轉過身來,一臉深情的望著田虎,將那朵荷花放在了他的手上。
“這畢竟是你的事情,還是應該讓你親自做決定,是否去作證全在你的選擇,無論如何我都會支援你。”
田虎在湖邊站了很久,直到天黑他才離開,不過他並沒有回盛德軒,而是去了梁銳那裡。
在梁銳的疏通之下,他順利地進了皇宮,見到了衛景曜。
在田虎的講述之下,衛景曜明白了很多事情,也知道了當初父皇為什麼會遍尋不得。
“怪不得,怪不得那麼大樹木的一筆黃金就這樣不翼而飛,原來他沒有經手錢莊,而是僱傭了鏢局運送,果然是好深的謀算。”
先私吞了錢財,再找一個鏢局運送回京,任誰也不會懷疑到這上面。
田虎的突然攤牌,對衛景曜來說是意料之外的。
他原以為這件案子的處理會十分艱難,從來沒有想過,原來真相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只是自己沒有發現而已。
“還請皇上為草民做主,誅殺佞臣,還草民一個清白。”
田虎一改平日裡嬉皮笑臉的做派,跪在金碧輝煌的大殿上,重重地叩首。
“田虎,你當真想好了,決定要出面作證。”衛景曜扯了扯嘴角,表情一派肅穆。
因為他知道,田虎要出面作證,就意味著他必須承認自己的身份,必須暫時抗下當年的殺人逃命的罪行,只有這樣才能證明當年華載道的所作所為。
而這樣做的結果,就等同於直面華載道,面對他身邊不可預測的殺手和潛伏在暗處的勢力。
“草民想清楚了,草民想要一個清白。”
田虎雖然不捨華錦繡,可是他更想為田氏鏢局平反,不想祖父創辦田氏鏢局永遠揹負著汙名。
一開始沒有希望的時候,他的確打算放棄,可是現在有了一個這麼好的機會,他必須這麼做。
“好,無論如何朕都會派人保護你的安危,不過並不能擋住所有的危險。”衛景曜眉峰微蹙,這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大的保證。
“多謝皇上。”田虎拱了拱手。
“明天你便去大理寺擊鼓鳴冤,將所有的事實說出來即可,剩下的事情交給朕。”
雖然有田虎作證,和自己掌握的一部分證據,不過想要扳倒華載道還不夠。
時間過去的太久了,想要在短時間之內找到,怕是不會那麼容易,所以衛景曜想要用田虎的話,炸一炸華載道。
看他會不會露出什麼蛛絲馬跡,只是這樣同樣也把田虎置於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