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扶搖也不知為何,她不想打擾眼前的場景,只想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人,這個要和自己相伴一生的男人。
“阿搖,你來了。”衛景曜餘光一撇,正好看到站在門口的謝扶搖,他放下筆,快步走了過去,牽起面前人的手。
“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站多久了。”
“沒有多久,我也是剛到。”謝扶搖淺淺一笑,她沒有告訴衛景曜,自己不開口是因為不想打擾,這一刻的歲月靜好。
“你現在很忙?”
“就算再忙,陪你吃飯的時間還是有的,過來坐吧。”
衛景曜輕輕闔動雙眼,眼底是一片柔光,“阿搖,這些日子你受苦了。”
“我看是你受苦了才對,你最近是不是都沒照過鏡子。”謝扶搖看著衛景曜的臉色打趣道。
“怎麼這麼說?我的樣子很難看嗎。”衛景曜無奈的笑道,自己這幾日的確沒好休息。
除了後宮還有朝堂上亂七八糟的瑣事,再加上憂心忡忡的謝扶搖,想要有個好覺,的確不容易。
“好看,好看的緊,還是一位風度翩翩的皇帝陛下。”謝扶搖悠然一笑。
即使衛景曜面色憔悴,可是依然難以掩蓋他的絕世容顏,這一點自己都自愧不如。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是在騙我。”衛景曜眼眸微眯,看向謝扶搖的眸子裡多了幾分柔情。
吃過飯,衛景曜並沒有要將謝扶搖放走的意思,而是將她箍在身邊,看著自己批摺子。
“又是一道請安摺子,這個華太師還真是孜孜不倦。”
這幾日衛景曜一看到華載道的名字,就不由得心煩。
自己查貪汙的案子查的煩心不已,這個華載道倒是一派悠閒自得的模樣。
衛景曜想到這裡,隨手將著摺子丟在了一旁,憤憤道。
“朕派人去福州查當年黃金失竊之案,可是卻一點頭緒都沒有,貪汙的案子更是如此,只要和華載道扯上關係,那人便活不過三更。”
謝扶搖望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心裡也大概明白了衛景曜所煩的到底是什麼,想要革新吏治,並且整治貪汙。
原本先帝在時沉浸於煉丹修道,損耗了大量的銀錢,導致國庫空虛。
若是能夠將這些貪官汙吏一併查清,不僅可以為民除害更可以充實國庫,強大姜國的國力。
只可惜查了那麼久,衛景曜每次都在華載道那裡栽跟頭,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皇上剛才說福州?”謝扶搖突然從衛景曜的話中,捕捉到了一點有用的訊息。
“怎麼了?”衛景曜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情緒有些過火,收斂了神色,眼深似海地看著謝扶搖。
“其實我的外祖家原本就在福州,只是後來因為做生意和我孃的關係才搬到了京城。”
這也是謝扶搖聽華錦繡提起的,小的時候看著人家都有孃親陪在身邊,而偏偏只有自己沒有。
所以謝扶搖經常纏著華錦繡,講一些孃親的事情。
“若是查當年的舊事的話,或許小姨母會幫得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