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是五日來,後宮諸位娘娘的動向,請皇上過目……”玄一說著,雙手奉上了一本冊子。
衛景曜翻看著冊子的內容,這幾日元貴妃和瑾貴人似乎走的很近,幾乎每天都要見面,實在不同尋常。
單憑一個瑾貴人想要完成這些的確有不簡單,難道她只是幕後兇手的一個擋箭牌,真正的兇手是華苒。
“退下吧。”衛景曜的思緒有些凌亂,他揮了揮手示意玄一可以退下,玄一猶豫了一下,跪在原地沒有動,
“怎麼了,還有事?”衛景曜看出玄一有些不對勁,好像是有話要和自己說,“這兒沒有外人,但說無妨。”
“昨天,老大……不,那個梁統領似乎去了長僖宮,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玄一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皇上,不過一想到這是自己的職業,他還是說了出來。
“梁銳,去長僖宮?”崔晨聽到這句話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
不是吧,梁銳不是喜歡瑛妃嗎,什麼時候對那個兇巴巴的元貴妃感興趣了,當然這些話他不能對衛景曜說。
“你該不會是看錯了吧,梁銳去那裡做什麼。”崔晨對玄一使了個眼色。
“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玄一急忙說道,看著衛景曜的臉色,不禁在心裡暗暗後悔。
“祥泰,宣梁銳過來,你們先退下吧。”衛景曜的手指在金絲楠木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扣著。
梁銳不會這麼魯莽,難道他查到了什麼……
看著衛景曜低沉的氣場,崔晨沒敢說什麼默默退了出去,眼下只能讓梁銳自求多福了。
衛景曜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梁銳,就像自己剛見他時一樣,帶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冽之氣。
“聽說,你去了長僖宮一趟,有什麼發現嗎?”
“有。”梁銳對衛景曜的問題並不驚訝,很顯然他早就料想到衛景曜會知道。
“發現了什麼。”衛景曜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人。
他實在想不出,梁銳能和華苒扯上什麼關係,難道是和華太師有關。
“抱歉,這是我的私事。”梁銳並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
“金羽衛統領擅闖後宮,你該知道是什麼罪名。”衛景曜冷冷開口,如金石鳴玉。
“微臣知罪,請皇上責罰。”梁銳單膝跪地,對著衛景曜拱了拱手。
“梁銳,朕看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衛景曜眼眸微眯,見梁銳沒有反駁,斟酌著繼續開口。
“這樣好了,只要你將這件事的原委說出來,朕就饒了你這一次。”
“皇上,微臣不便開口。”梁銳固執道。
“不說,那就讓朕猜猜。”衛景曜不依不饒的說著。
“讓你冒險的人並沒有幾個,其中之一就是你二哥田虎吧,這件事是不是和他有關。”
看著梁銳微僵的表情,衛景曜便知道這件事自己猜對了,可是梁銳卻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衛景曜突然發現和梁銳溝通,的確是件不容易的事,面對這麼一個木頭,想要問出點什麼,實在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