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扶搖的身份擺在那裡,她做不了你的皇后。”太后淡淡的說道。
“身份又如何,母后從前不也只是父皇的妃嬪,現在不一樣是太后。”衛景曜目光粼粼,沒有絲毫退縮。
“謝扶搖是我的正妃,理應是姜國的皇后。”
“放肆,這就是你對哀家說話的態度!”太后扭過頭來,眼眸中泛著濃濃的寒意。
“兒臣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就事論事罷了。”衛景曜微微做出了讓步。
關於立後的事情,他已經和太后爭論好幾天了,可是每一次都是無功而返。
“好一個就事論事,我看你是被謝扶搖迷昏了頭了,連時局都看不清楚了。”太后的目光冷冽如勾。
“哀家給她一個妃位已經是給足了她面子,像她這種迷惑人心的妖孽就該逐出宮去。”
“母后!”衛景曜冷冷開口,打斷了太后的話。
太后嘆了口氣,無奈道,“衛崢雖然沒有登上皇位,可他在朝中的勢力不容小覷,若沒有英國公的全力支援,你以為你的皇位能坐的穩嗎。”
“所以母后就和英國公坐了交易,用皇后之位,換取他的支援。”衛景曜苦笑道。
“朕登上皇位是名正言順,他們就算不服也無可奈何,假以時日朕定能將他們的勢力全部削弱。”
衛景曜目光如炬,似乎望穿了層層的宮殿,看透了這萬里河山,那是一種少年帝王的傲氣,宛若直擊長空的雄鷹,想要一展英姿。
“曜兒,你也知道要假以時日,可是現在的姜國容不得一絲一毫的動盪,新帝登基正是朝廷不穩的時候,如今外敵環伺,若是有人趁機謀反你又當如何。”
太后忽然有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在自己兒子的心中一個女人比江山社稷還要重要嗎。
“英國公的作用是穩定人心,打消他們這些不該有的念頭,讓你坐穩這個皇位,難道你要為了一個女人,讓我們母子倆那麼長時間的努力白費,讓姜國的大好河山落入賊人之手嗎。”
“兒臣知道母后的意思,可是僅僅一個妃位太委屈她了,還請母后開恩,進封謝扶搖為皇貴妃。”
衛景曜又怎會看不透現在的局勢,只是他不忍心讓謝扶搖傷心。
有好幾次衛景曜都差點沒有忍住去找謝扶搖的衝動,可是他又不敢,不敢面對謝扶搖的質問和失望。
“皇后尚在,你就要立皇貴妃,你讓皇后和英國公怎麼想,再說了,以她的出身,給她一個妃位已經綽綽有餘。”
“母后,您就不能看在兒臣的面子上讓步一次嗎?”衛景曜摒起劍眉,按壓住心中的不悅。
“別的事情母后都可以讓步,唯獨這件事不可以。”太后固執道。
看著衛景曜失落的神情,她終究鬆了口,不想母子之間因為這件事鬧的不愉快。
“這樣好了,若是她生下皇子哀家就準你進她為貴妃,若是沒有,她就好好當這個瑛妃,別惹哀家不痛快。”
“謝過母后。”衛景曜知道,再開口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