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衛景曜一想起崔晨那副嘴臉,心中便不由得產生了抗拒。
“可是,太后那邊……”看著張公公一臉為難的神情,衛景曜還是鬆了口。
“罷了罷了,宣崔晨過來吧。”衛景曜擺了擺手,心中一陣惆悵,那傢伙八成又得來問東問西的一陣打探。
“微臣給皇上請安。”沒一會的功夫,崔晨便跪倒在了衛景曜面前。
“起來吧。”衛景曜左手拿著奏摺,半靠在椅子上,連看都沒看崔晨一眼。
“皇上,聽說昨天皇上去了明粹宮,不知道情況如何。”
看著崔晨滿臉堆笑的神情,衛景曜心中多了幾分不悅,於是不答反問道,“那藥你還在研製嗎?”
“皇上這麼問,便是昨天的情況不太好了。”崔晨一副明白了的模樣,意味深長道。
衛景曜冷眼望去,彷彿一記寒光下飛射而出的冷箭,嚇得崔晨一個哆嗦。
“皇上,您別這麼看著微臣,微臣膽小經不住嚇。”崔晨笑呵呵的說著。
“你要是敢把藥給瑛妃,你的腦袋也就不用在頭上放著了。”衛景曜冷冷開口,如金石鳴玉。
“皇上,其實臣可以和瑛妃娘娘一起走啊……”崔晨縮了縮腦袋,悻悻道。
“你敢!”話音剛落,手中的奏摺便飛射而出,對準了崔晨的腦袋砸了過去。
崔晨看著被打落在地上發扁變形的帽子,呆愣愣的嚥了口口水。
“皇上,微臣不過是開個玩笑,你還來真的呀。”
衛景曜撐在桌子上,捂著胸口重重地咳嗽了幾聲,臉色一片蒼白。
“皇上,您沒事吧。”崔晨忽然意識到自己的玩笑有些過火了。
衛景曜既要憂心朝政,又要煩心謝扶搖的事,想必早已身心俱疲,自己這麼說似乎真的有些過分了。
“滾。”衛景曜一把甩開崔晨,坐在椅子上,自己運功調息著。
崔晨很少見衛景曜真的發火,平常他都是一派溫潤如玉中略帶威嚴的君子做派,不過遇到謝扶搖的事就另當別論了。
都怪自己嘴欠,幹嘛用他最在意的事情的開玩笑,這下玩脫了。
衛景曜用梁銳教自己的辦法,調動著奇經八脈的真氣,慢慢的遊走全身,在丹田處匯聚,讓這股到處亂竄的真氣石沉大海。
等到衛景曜做完這一切,才發現崔晨正在自己旁邊,規規矩矩的跪著。
見衛景曜睜開眼睛,崔晨連忙說道,“皇上,微臣剛才是開個玩笑,您應該不會介意吧。”
衛景曜重重地嘆了口氣,無力的對著崔晨揮了揮手,“下去吧。”
“皇上,我錯了,給個機會嘛。”崔晨看著衛景曜落寞的神情,祈求的說道。
“既然如此,朕就給你一個機會,把瑛妃讓你做的藥給我。”衛景曜臉色淡淡的,看不出多餘的情緒。
“這個嘛……”崔晨為難的絞著手指,“能不能換個別的?”
“哼,不願意,就退下吧。”衛景曜冷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