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嬪妾不敢,貴妃娘娘明鑑……”如貴人渾身上下抖的厲害,像是怕極了元貴妃。
她不敢抬起頭,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一個人跪在角落裡,祈禱著有人幫幫自己,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開口。
“如貴人快起來吧,元貴妃是同你開玩笑呢。”謝扶搖薄唇微啟,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貴妃娘娘一向心胸寬廣,怎麼會因為你一句無心之言責怪你呢,是吧,元貴妃。”
雖然知道自己這樣做會被華苒記恨,可是她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如貴人這樣被人欺負。
華苒眼眸微眯,謝扶搖這是明顯再給自己帶高帽,想要幫如貴人解圍,可偏偏自己不能拒絕,“自然。”
“如貴人聽到了吧,快起來吧。”謝扶搖揚起唇畔。
“謝貴妃娘娘,謝瑛妃娘娘。”如貴人感激的望了一眼謝扶搖,回到了位置上。
“瑛妃的傷勢看來無大礙了,如今都能多管閒事了。”華苒看著謝扶搖,眼神裡淬滿了惡毒。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謝扶搖的身上,這種事情被人當面說出來,臉上準時掛不住。
“有元貴妃的掛念,自然無礙。”謝扶搖像是沒事人一樣,嘴角掛著清淺的笑容。
“是啊,嬪妾原本還想去探望瑛妃姐姐,只可惜姐姐被太后禁足,妹妹是有心無力啊。”
瑾貴人嘴角含笑,繼續往謝扶搖傷口上撒鹽。
“怎麼,瑛妃被禁足了,怪不得那麼久都見不著一面呢。”
烏吉雅故作驚訝的扭過頭去,觀賞著謝扶搖的臉色。
謝扶搖聽著這些從四面八方傳過來的汙言穢語,微微皺了皺眉頭。
如貴人緊緊握著衣角,想要幫謝扶搖說話,可是又不敢開罪元貴妃,明明話已經到了嘴邊,就是說不出口。
“和妃忙著爭寵,自然不會在意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謝扶搖的眼神通透而又淡然。
衛景曜心頭微微震驚,後宮裡這些妃嬪個個巧舌如簧,在自己面前尚且如此,若在平日裡又該是怎樣。
謝扶搖這段時間想必受盡了她們的嘲笑吧,而自己卻全然不知。
“啊。”那謹曦突然捂住了肚子,一臉苦色。
“皇后,怎麼了?”衛景曜站起身來,關心道。
謝扶搖急忙投去了慰問的目光,那謹曦悄悄衝她眨了眨眼,示意自己沒事。
“皇上,這孩子好像在踢臣妾。”那謹曦一臉小女人的羞赧神色。
謝扶搖知道那謹曦這麼做是想幫自己解圍,向她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目光。
“既然皇后身體不適,這賞花宴就先散了吧。”衛景曜本就在這兒呆的有些煩悶,如今皇后身體微恙,但是給了自己一個藉口。
“皇上不可,怎麼能因為臣妾一個人,擾了諸位妹妹的興致呢。”那謹曦沒有想到衛景曜會這麼說,急忙開口。
“有何不可,朕先陪你回宮,當然諸位愛妃若是沒有盡興的話,還可以繼續。”衛景曜清越的聲音似水間青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