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梅花散發著縷縷清香,像是被染料染過一樣,鮮豔奪目。
“阿搖,昨天皇后出了點事情,所以朕只能先去清寧宮安撫她。”衛景曜摸不清謝扶搖的心情,斟酌著開口道。
“皇上不必解釋,皇后娘娘懷有身孕,自然更重要一些。”
剛才珠兒的話謝扶搖還一直耿耿於懷,對於衛景曜態度有些捉摸不透。
雖然嘴上不饒人,不過謝扶搖還是禮貌性的倒了一杯熱茶,遞到了衛景曜的手中。
“朕可是一下朝就冒著雪,趕到你這裡來了,你這樣說話,可就太傷朕的心了吧。”衛景曜輕抿了一口茶水,故意逗著謝扶搖。
“皇上不必如此,您想走的話,臣妾也攔不住,畢竟清寧宮比臣妾這裡好多了。”謝扶搖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
明明心裡是不捨的他走的,為何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若是他真的走了,自己會不會更難過。
“阿搖,你這話說的……朕怎麼看怎麼覺得,你是在吃醋呢。”
衛景曜站起身來,悄悄從後面探出身子,溫潤的氣體在謝扶搖耳邊來回環繞著。
吃醋嗎,自己是在吃醋,謝扶搖被這個想法嚇到了,這幾天自己心裡不舒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阿搖,每月去清寧宮是我不得不做的事情,我也沒有辦法。”
衛景曜輕輕的從後面抱住了謝扶搖,將頭埋在了謝扶搖的肩膀處,輕輕說道。
“皇后與我是公事,而你與我是私事。”
謝扶搖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被衛景曜的情話擊退了所有的防備。
“阿搖,我以為我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很多事情不用解釋你便會懂,這幾天是我冷落了你,可是你要是想見我的話,為什麼不主動來找我,自己躲在這裡生悶氣可不像你的風格。”
衛景曜送來謝扶搖,將她拉到自己面前,直視著她的眼睛。
“我幾乎一整天都在永安宮處理事情,你要是想見我隨時都可以的。”
謝扶搖的睫毛微微顫了顫,自己糾結了這麼多天的事情,竟然被衛景曜三言兩語便分析的透透的。
為什麼自己不主動去找他,而選擇在這裡悲春思秋,謝扶搖在心裡訊問著自己。
或許是已經習慣了衛景曜的主動付出,將這一切當成了理所當然,又或許是因為上一世太過主動,卻被欺騙背叛留下了陰影。
“阿搖,你夫君我也不是鐵打的,最近到了年關,要處理的奏摺實在是太多了,再加上衛崢的事情,我每天都是焦頭爛額。”衛景曜撒嬌道。
“等過年之後就好了,我答應你,到時候一定經常來陪你,好不好。”
謝扶搖聽了這些話,心裡多了幾分自責,自己對衛景曜似乎太苛責了些,“這次是我不好,我非但沒有體諒你,還和你賭氣。”
“嗯,態度很誠懇,那你打算怎麼補償我啊。”衛景曜玩味的說道。
“我……”衛景曜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謝扶搖竟然認認真真的思考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