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敵叛國?你還真會往我身上扣帽子,得了,反正我已經滿身罪名了,也不差這一件,隨你吧。”
衛崢扭過頭,他討厭衛景曜用這種勝利者的眼光看著自己,彷彿在看一隻無力反抗的螻蟻。
“衛景曜,如果現在坐在龍椅上的人是我,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你還在猶豫什麼。”
“你該是什麼罪名,當由大理寺審理,朕不會私下處置你。”衛景曜薄唇微啟,他站起身來,開啟了牢房的大門。
突然,一個影子從身後閃過,衛景曜下意識側過身來。
衛崢不知哪來的力氣,面目猙獰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想要用鎖鏈勒死衛景曜。
玄一手握彎刀從暗處現身,想要用刀鋒將衛崢阻擋開來。
衛崢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面對劈來的利刃他並沒有躲,而是將胸膛湊了上去。
玄一來不及收手,只見衛崢握著刀刃,插入了自己的身體。
“衛景曜,就算我死,也不會讓你如願的,哈哈哈哈………”
衛崢放聲大笑,口中的鮮血將白色的囚衣染的通紅,比起被凌遲處死,這樣才是自己最好的結局。
衛景曜皺了皺眉,看著衛崢的笑聲一點點小了下去,直到再也沒有了力氣,毫無生氣的倒在了地上。
“主上,屬下該死!”玄一反應過來,立刻跪在了地上。
“與你無關,是他自己尋死,他剛才是故意假意刺殺,好讓你殺死他,把屍體處理了吧。”
衛景曜蹲下身子,輕輕合上了衛崢的雙眼,雖然以前每天都恨不得除了他。
可是真的當他死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衛景曜總感覺心裡有種異樣的感受。
永徽元年十二月二十日,宣王衛崢以謀逆之罪,身死,廢宗書籍,貶為庶人。
一場驚心動魄的逆王謀反,就這樣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隨著春節的臨近,京城的百姓都開始準備年貨,慢慢的將這件事拋擲到了腦後。
幾家歡喜幾家愁,自從逆王被抓之後謝府便一直府門緊閉。
就連府裡的傭人也個個風聲鶴唳,生怕一個不小心,便會有官兵闖進來,將人全部抓走。
袁箏這些日子就沒有睡過一個安心覺,本來眼看著自家女兒和女婿就要登上皇位了。
結果衛景曜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殺了出來,將這一切全部都毀了。
“你倒是說句話啊,咱們女兒該怎麼辦啊,你們快想想辦法救救她啊。”
袁箏站在謝蕭然的書房裡,看著他從左邊走到右邊,從書架前又走到桌子旁。
“想辦法,現在還怎麼想辦法,我們不被連累,已經是阿彌陀佛,你還想著救她。”
謝蕭然被袁箏吵的一個字也看不下去,他將手中的書往桌子一扔,不耐煩道。
“雨兒是你的親女兒,你不救她誰救她,難道還指望外人去嗎?”袁箏往前走了兩步,對於謝蕭然的態度十分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