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景曜剛想叫住謝扶搖,可是一想到太多事情沒有處理,便沒有開口,畢竟讓謝扶搖回去休息一下也好。
“皇后的事情一會再說,母后,這次衛崢的餘黨應該全都暴露出來了吧。”
人心從來是經不住考驗的,既然他們選擇了站在衛崢那一邊,就必須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不錯,他們以為你……”太后終究沒有說出那個字,雖然只是一場風波,可是心痛卻是真的。
“那些亂臣賊子便肆無忌憚的跳了出來,要幫衛崢奪得王位,這份名單便是衛崢的餘黨。”
太后書架暗格的盒子裡,拿出了一張紙,上面寫滿了名字。
衛景曜剛想伸手拿過來,可是太后卻突然停住了。
“皇上你確定要看嗎?這張紙上所寫的名字,近乎姜國一半的官員,若是將他們一一處置,你這個皇帝將會無人可用。”
“就算無人可用,也比用錯的人要強。”衛景曜一把拿過的紙條,看著上面的名字,眼神微微暗了暗。
“母后放心,我不會那麼著急地將他們全部一網打盡,現在姜國的朝廷還需要他們。”
“你打算怎麼做?”太后不放心道,眼下姜國剛剛經歷的內憂外患,正是政局不穩的時候,再也經不起什麼動盪了。
“先將明面上謀反的人抓起來,全部斬立決,至於其他人。我會另找將他們替換掉,貪汙腐敗的事情還沒查完,一切可以慢慢來。”衛景曜扯了扯嘴角,目光銳利森冷。
“啟稟皇上,眾位大人到了。”張公公立在門外回稟道。
“讓他們進來吧,這些日子母后也累了,先回仁壽宮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給兒臣就好了。”衛景曜又恢復了往日的威嚴。
“也好,哀家的確是乏了,皇上去吧,不用管哀家了。”
“母后慢走,兒臣得空再去給您請安。”衛景曜看著太后雙鬢的白髮,心裡微微有些自責。
見到衛景曜後,一眾老臣老淚縱橫,衛崢謀反的時候,他們被叛軍禁錮在府中。
縱然憂心天子和太后的安慰,可奈何利刀懸頸,只能在府裡乾著急,想要殺出府去,又怕一個不慎惹怒了衛崢,會滿門遭難。
安撫了群臣,各自分派好了任務,衛景曜這才有空換了衣服,此時大理寺卿已經再殿外等候了。
“啟稟皇上,宣王府內的一百八十口人已經被抓捕歸案,另外其他的叛徒餘孽也盡數落網。”
“很好,即刻查封宣王府,不許任何人隨意進出,派人暗中盯著,一有情況即刻來報。”衛景曜冷言道。
“微臣還有一事不明,請皇上賜教,宣王胸口的傷勢頗重,要不要派人前去醫治。”大理寺卿小心翼翼的訊問著。
“他還能活多久?”衛景曜神色微頓,面無表情道。
“宣王流血過多,現在已經昏過去了,若是不處理的話,可能熬不過今天晚上了。”大理寺卿如實答道。
“先讓人幫他止血吧,記住,衛崢的牢房必須派人嚴加看守,不得有誤,若是被他逃了,你的腦袋也不用要了。”
衛景曜也不知為何,心裡突然有了一絲惻隱之心,或許是血脈相連的緣故,所以手足相殘時,心裡才會那麼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