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聽夫人的,夫君這就去,你在這裡看著水,別燒過了。”
衛景曜說出的話毫無違和感,兩個人彷彿是在這森林中,生活了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樣。
聽到身後沒了動靜,謝扶搖這才轉過身來,看著冒煙的水壺發呆。
雖然上一世自己什麼都經歷過了,可是唯獨沒有經歷過生孩子。
當時只覺得是自己的身體不易受孕,也找了很多古方來吃。
如今想想應該是衛崢在暗中作梗,他根本不想自己生下他的骨肉,所以自己那麼多年都沒有懷孕。
這一世會如何,自己已經和衛景曜在一起了,會不會很快就有孩子了呢。
謝扶搖甩了甩頭,自己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呢。
“水開了!”衛景曜的聲音突然從身後炸開,謝扶搖嚇了一跳,猛然站起身來。
果然如此,面前的水壺已經轟鳴作響,翻騰的水蒸氣將壺蓋頂了起來。
謝扶搖來不及多想,伸手就要把水壺拿下來,可是還沒碰到,就被直衝而上的蒸氣燻到了手。
“啊!”謝扶搖握著自己的右手,輕輕哈著氣。
這時候,衛景曜已經從旁邊找來了一塊毛巾,包著壺把將水壺提了下來。
“沒事吧。”衛景曜握著謝扶搖的手仔細看了看,還好她縮回的及時並沒有什麼大礙。
“太蠢了。”衛景曜惡作劇般的笑了笑,“想什麼呢,那麼入神,我要是再晚點回來,你怕是被熱水濺到都不知道。”
他湊到謝扶搖耳邊,小聲道,“不會還在想剛才的事吧。”
溫熱的氣體在耳邊拍打著,謝扶搖往回縮了縮,沒有理會他,而是默不作聲的轉移著話題。
“看來我們還是適合過遊手好閒的生活。”
“是是是,夫人當然要遊手好閒了,剩下的事情就讓夫君來做吧。”
衛景曜將獵來的烤山雞先放到了一旁,拿起杯子給謝扶搖倒了點開水,“先坐一會,我去去就來。”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不過衛景曜半天沒動,他挑了挑眉毛,一臉壞笑的看著謝扶搖,“叫聲夫君來聽聽。”
謝扶搖感覺衛景曜似乎又變回了以前那個放蕩不羈的楚王,說起話來都格外輕佻。
“等你把飯做好再說。”謝扶搖故意為難道。
“好,夫人稍後片刻,為夫這就去。”衛景曜信心十足的拿著野山雞來到了木屋後,可是真的要下手的時候,他卻為難了。
以前吃雞的時候都是已經做好的,可是這帶毛的該怎麼處理?
衛景曜在水邊坐了半天,愣是沒有想出解決的方法,他偷偷望了一眼木屋,對著不遠處的樹木吹了聲哨子。
片刻之間,一個黑色的身影突然突然落到了衛景曜的身邊,“主上!”
“你會殺雞嗎?”衛景曜看著玄一一臉認真的說道。
玄一愣了愣,遭遇了職業生涯最嚴峻的考驗,原以為衛景曜讓自己出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原來這是為了殺雞,
只是,這隻雞不是已經死了嗎?
“把這隻雞處理了,我中午要吃。”
還沒等玄一說出拒絕的話,衛景曜大手一揮,將這隻野山雞扔到了玄一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