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遠山加重了語氣,臉上多了幾分怒意。
“如果軍令是讓謝大將軍被活活困死的話,我寧願不遵守。”嚴明毫不畏懼的對上了黃遠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黃遠山知道他是心裡著急,一時口不擇言,所以並沒有為難他。
“嚴明,本官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可是你好好想想,若是謝將軍在這裡的話,他會同意讓你這樣做嗎?會讓你帶著無辜將士去冒險嗎?”
嚴明雙手攥拳,渾身上下微微顫抖著,“難道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將軍去死嗎?”
黃遠山張了張口,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如今的情況或許這是最壞的打算。
雖然和謝蕭晟共事的日子雖然不長,可是他的人品,黃遠山還是十分敬佩的。
如果能救,他一定會救,可眼下為了大局著想,或許犧牲謝蕭晟是最好的選擇。
“大人,外面有個小廝模樣的人求見,說是大人府裡的人,有要事求見大人。”門外計程車兵在這時匆忙跑了進來。
“小廝?”黃遠山捋了捋鬍子,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胡說八道,府中的人聯絡本官自有途徑,怎麼會單單派一個小廝前來,去把他抓起來,細細審問,看看是不是敵方的奸細。”
“他還給了我這個盒子,說是大人不信的話,就把盒子開啟看看。”士兵如實轉達著。
黃遠山看著士兵手中的盒子,猶豫了一番,還是開啟了。
只見裡面端端正正的放著一塊令牌,一看就是宮中之物,而且很有可能是皇上的物品,難道是宮裡來人了?
“人在哪裡,快請進來。”黃遠山臉色一變,急忙開口道,他看了眼旁邊的嚴明。
“你先去休息一下,具體的事情,本官一會再和你談。”
“大人,可是出了什麼事?”嚴明察覺出黃遠山的表情有些可疑,不禁開口道。
“一會再和你說,先下去吧。”見黃遠山口風甚緊,嚴明只好打消了繼續詢問的念頭,轉身走了出去。
一會的功夫,士兵便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大人,人已經帶到。”
黃遠山上下打量著面前的人,雖然一身粗布麻衣,但是黃遠山依舊能看出此人的貴氣。
“敢問閣下是和身份,還請明示?”
“黃大人認為能有皇上令牌的人,會是何人?”謝扶搖淺淺一笑,眼神裡不可侵犯的威嚴。
黃遠山半眯著眼眸,眼前的人雖然穿著男裝,不過從她的身形和麵容來看,卻是一名女子,再加上她有皇上的令牌。
難道,她是?
“微臣見過瑛妃娘娘!”黃遠山匆忙跪下行禮,這種時候能來到這裡的,恐怕也就只有謝蕭晟的獨女,當朝的瑛妃了。
“黃大人免禮,本宮此行並未向其他人表露身份,還請黃大人不要聲張。”謝扶搖輕聲道。
這個黃遠山還不算太笨,在救出父親的事情上,他應該可以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