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微的晨光在屋簷披上一層曖昧的金色,大地沉浸在一片,緋紅的霞光中。
一大清早衛景曜便賜了一大堆東西到了明粹宮。
雖然大家嘴上不說,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皇上對於這位瑛妃的寵愛。
內務府總管滿臉堆笑,親自帶人將禮送到了明粹宮,不僅如此,他還以個人名義送了許多綾羅綢緞。
謝扶搖知道這種人的嘴角,風往哪邊吹,就往哪邊倒,慣會看人眼色,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所以對他的態度也沒有那麼客氣。
“辛苦任總管了,東西放這就可以了,不必這麼勞煩。”
“哎呦,瑛妃娘娘這話說的可就見外了,能給您幫忙,是奴才的榮幸,哪有什麼勞煩不勞煩的。”任總管滿臉堆笑。
“再說了,皇上賜的這些東西都珍貴的很,哪能隨便放在外頭,奴才這就人,給娘娘帶著裡屋去。”
“任總管是聽不懂本宮的話嗎?本宮說放在這裡就可以。”謝扶搖語調微揚。
前幾天紫玉到內務府去要冰塊的時候,這群人可沒有那麼殷勤,個個都趾高氣昂的很,一點冰塊還要百般為難。
謝扶搖看著眼前這張令人作嘔的臉,只恨自己,現在不是皇后。
不然對於這種見風使舵之輩,早就將他裁換掉了,趕出宮去,留在內務府裡只會敗壞皇宮的風氣。
“是是是,都聽瑛妃娘娘的。”任總管陪著笑臉,“來來來,都把東西放在這兒,放整齊點兒,別礙了娘娘的眼。”
紫雲把玩著任總管送來的新鮮水果,故意為難道。
“任總管難道不知道這夏天水果極易腐爛,我們明粹宮本來就沒有冰塊兒,您送這東西過來不是為難我們嗎?”
“哎呦,是我疏忽了,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上次紫玉姑娘去內務府的時候,正好冰塊兒稀缺,如今算是充足了,娘娘想要多少都可以。”任總管趕緊陪著笑臉。
“小丙子,叫上兩個人,去給娘娘抬些冰塊過來,越多越好,快去快去。”
元貴妃沒有想到這短短一日之內,後宮之中便換了一個風向,所有人都開始巴結起了謝扶搖。
謝扶搖雖然錯失了皇后之位,可是她在皇上心中的位置似乎毫無動搖。
“貴妃姐姐有所不知,在王府的時候瑛妃姐姐便十分得寵,皇上對她念念不忘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舒嬪柔柔弱弱的說道。
“你就是這副軟弱的性子,才會一直受她欺負,被人騎在頭上,永遠不能翻身。”元貴妃冷哼了一聲。
“妹妹自知無才也無貌,自然不是瑛妃的對手。”舒嬪慚愧的低下了頭。
“謝扶搖究竟使了什麼手段,讓皇上對她如此念念不忘。”元貴妃呢喃道。
她就不信這個邪,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只要自己持之以恆,總有一天皇上會對自己念念不忘的。
“我聽說,昨天皇上邀了瑛妃去永安宮用午膳,瑛妃在永安宮待了好久才離開呢。”舒嬪插了一嘴。
“你說什麼?”元貴妃突然變了臉色,眼神變得有些危險灼熱。
“貴妃姐姐,您幹嘛這麼看著我,妹妹說錯什麼話了嗎?”舒嬪一臉驚慌,精神未定的看著元貴妃。
“沒什麼,你繼續,你剛才說昨天中午,瑛妃在永安宮?”元貴妃試探性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