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所在書房的一角,仰頭望著一瓶瓶濃烈的酒水,可是到了嘴裡之後,卻感覺毫無滋味可言,心中更是煩悶。
越想忘記,腦海中的那抹身影卻越來越熟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波光流轉,如夢似幻。
太子將手中的酒罈重重地擲在了地上,自己想要的女人還從來沒有得不到過。
就算父王大發雷霆,還有母后彈簧勸阻,父皇難不成還會為了自己多娶了個女人,就因此廢除自己的儲君之位。
謝扶搖,本宮要定了!
太子打定了主意,嘴角扯過一絲冷笑。
謝府後門。
一個矯捷的身影一竄而過,這個人的身法非常快,快到還沒有人發現他的行蹤,他便已經輕而易舉的,跳到了明心苑的房頂之上。
謝扶搖剛剛沐浴完,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衣,慵懶得躺在貴妃榻上,翻看著一本閒書。
長而密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在燭光的籠罩下,染上了一抹柔光。
不知為何謝扶搖總感覺,暗中有一束目光在直勾勾的望著自己,打量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難道有刺客潛入?”心下一沉,謝扶搖不著痕跡的,放下了手中的書。
扭頭走到旁邊的架子上,拿起一件外衣隨意的披到了肩上。
雖然心中忐忑,謝扶搖還是大著膽子,往靠近門口的地方走著。
這樣就可以假裝出去看月色,然後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了。
謝扶搖打定主意來到了門口,可誰知手還沒有碰上門把,眼前卻突然出現了一張魅惑眾生的臉。
墨色如黑夜般的剪眸,直勾勾地望著自己,謝扶搖身影一頓,心臟反覆漏跳了一拍。
“謝姑娘,這是去哪兒呀?”溫潤的嗓音從喉間溢位,似中清泉,流入謝扶搖的心海。
衛景曜倒掛在房梁之上,雙手抱胸,以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望著謝扶搖。
謝扶搖拍了拍胸脯,神色微頓,還好不是此刻,不然自己今天可就危險了。
“王爺莫不是當樑上君子當上癮了。不然怎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在臣女的閨房之中。”
其實衛景曜也不願漏夜前來,實在是因為再太子府探到的訊息太過緊迫。
當時阿寧將情報彙報給自己的時候,衛景曜差點沒有抓住手中的茶杯,所以來的時候也就顧不上白天還是黑夜了。
就在衛景曜剛想開口解釋的時候,頭頂的房梁也發出了一聲微不可聞的撕裂聲。
難不成是要斷了!
衛景曜心道不好,右腳踹向房梁,借力在空中打了一個轉,這才穩穩當當的落到了地上。
“咔嚓!”
被踢到的房梁本就是強弩之末,如今被衛景曜這麼一踹,再也承受不住房子強大的力量了,一條裂痕,從上面蜿蜒而下。
謝扶搖氣急而笑,冷哼了一聲,“王爺還真是好功夫,不去拆房子倒是可惜了。”
衛景曜微微頜首,一臉汗顏,其實現在的情況也非自己所願,本來自己是想要直接從房頂上跳下來的。